第五十四章 客棧療傷(二)
瑞傑皺著眉頭看著柳川,太清宮重金收購紫金釵戒大大出乎自己預料。紫金釵戒失竊一個多月來從未顯過身,太清宮是怎麼知道寶物在奉天的?三個土鱉搭檔怎麼知道釵戒在金錢幫的手中?
“來,兄弟,忙活了一宿也該餓了,咱們邊吃邊嘮嗑!”柳川摟著瑞傑的肩膀讓到了酒桌旁,三兒攙著古嶽山也相繼落座。瑞傑心裏堵著大堆的疑問,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裏不說話。
“哈哈!瑞戒子,你方才用刀剜肉找鋼針太霸道了,若是我早死過去幾次了!”三兒大大咧咧地給瑞傑倒了一碗白酒唏噓道。
瑞傑麵色一展,方才剜肉的時候沒有感到疼痛,心裏也是納罕不已。古嶽山盯著瑞傑,褶子臉展開了一些,頗為敬佩地苦笑道:“小兄弟果然有關公之勇,這一路來多虧舍命相救!”
“不敢!若不是古兄在前院放火驚亂了朱雀堂的陣腳,我萬不是那幫忍者的對手,或許早命喪忍刀之下了!”瑞傑苦笑道。
柳川哈哈大笑著端起酒杯:“來,瑞戒子兄弟是老古的救命恩人,在錦州的火車上我便看出兄弟絕非是等閑之輩!今天如此巧合又見了麵,此乃天意巧合,咱們今天是不醉不休!”
三兒點頭笑道:“大哥說的對!火車上你出手斬斷了老孟我的帽子,足以讓我敬佩!”
瑞傑苦笑道:“請恕兄弟做事魯莽!”
“唉!”柳川打住瑞傑的話音:“孟老三才是魯莽,眼睛隻往上看,兄弟是手下留情,否則掉的可是他的腦袋!”
三兒爽聲大笑:“大哥說的是,孟柯在這裏賠罪了!”
三兒叫孟柯!瑞傑端起酒杯跟三個人碰撞了一番,小飲一口,辛辣的烈酒一入肚腸便生成一道熱線,嗆得瑞傑連聲咳嗽起來。
“哈哈!瑞戒子的酒量不如老孟啊!”孟柯大手一揮,抓過一隻肘子撕開,遞給瑞傑:“兄弟你盡管喝酒吃肉!”
一口酒下肚,身子立刻暖了起來。瑞傑活動了一下右臂,傷口依然疼痛,但整條胳膊麻木感覺消失了許多。鋼針的毒素似乎對瑞傑不起什麼作用,瑞傑吃了兩塊肘子肉,心下惦記著楚漢父女,更擔心朱雀堂的人找到這裏,便兀自沉默起來。
“瑞戒子兄弟,在火車上我答應你事情還記得不?”柳川喝光了一杯酒,孟柯又滿上一杯,滿臉通紅地看著瑞傑問道。
“柳大哥,您說青龍堂的邱雲涼失瘋掉進了盜洞,可是親眼所見?”
柳川看著瑞傑笑而不語,卻轉而看了看古嶽山:“老古,具體事情你再跟瑞戒子兄弟講述一番,兄弟若是相信了,我和三兒便相信!”
古嶽山的老臉一紅:“大哥,我所說的事情都是親眼所見,不過誰聽了都不會相信罷了。”
“哈哈!”孟柯忽然大笑起來:“老古神神叨叨的,說是邱雲涼自己掉進了盜洞,瘋了!”
瑞傑臉色肅然,邱雲涼被小彌用幻咒劍劃傷了臉便兀自跌進古墓內,餘下發生的一切自己全然不知。
古嶽山喝了一口酒凝神看著瑞傑:“我們三個人一進到閭山便撞見了你跟錢圖打架,這個兩位可做見證。”
柳川點了點頭:“老古說的沒錯!我們是在聖水盆的老林子看見的,錢老罐是奉寶齋的常客,我們有幾次慮坑的時候也見過。”
瑞傑點點頭,跟錢圖打架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三個人在場,他們是怎麼躲過我的聽力覺識的?
“嗬嗬!你把錢老罐打殘了,是我們幫他脫的身。”古嶽山抿了一口酒:“十塊大洋的活兒,很劃算的!不過你的輕功提縱術的確火候老到,錢老罐不是對手!”
瑞傑臉色一紅:“錢圖的功夫也很好,不過你們三位也是高人!”
“哈哈!”孟柯忽地大笑起來:“讓老弟見笑了!我們三個是在你背後跟著的,以你的功夫應該能發現,到底是咱們有緣啊,你故意沒發現我們!”
瑞傑心下一沉,忽地想起在道隱穀所探查到的幾道人息來,不是沒有發現他們的行蹤,而是頭腦中固定了青龍堂的人,心裏也始終想著如何對付可見之人,倒是望了隱藏在暗中的對手。探朱雀堂的時候也犯了這個錯誤,全身心對付那些忍者,反而被屋裏的對手算計了,這是個不小的教訓。
瑞傑一拱手笑道:“不是在下故意,實在是三位的隱藏功夫到家!”
柳川給瑞傑夾菜,老臉一紅笑道:“兄弟,做我們這一行講究的就是藏,藏好了能撿到便宜,藏不好就丟腦袋,這點你不要在意!”
“哪裏!”瑞傑苦笑一聲:“三位的隱藏功夫的確是高妙,瑞戒子沒有發現是真!”
古嶽山點點頭:“老弟你到了古墓跟邱雲涼一夥打鬥,我們盡收眼底!說句實在話,你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那三個家夥早是死人了。”
“死了更好!”孟柯眼珠子一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