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去之後和我小心一點,這幾天無極宗的人都像是死了爹媽一樣!”
夜風他們剛剛走進大門沒有多久,就隻見那個傭兵團的首領在想了想之後,對著他們緩緩的小聲說道。
“首領大人,我們知道的,進去之後,我們不說話就行了!”
下麵那群人當中,一個年齡看上去比較大的人對著那個傭兵團的首領慢慢的回答著道。
“你們知道就好,還有就是記住不許到處亂跑!”那個傭兵團的首領在想了想之後,又對著夜風他們緩緩的說著道。
“首領大人,您放心,我會看住他們不讓他們亂跑的!”那個老者又在哪裏恭恭敬敬的答著道。
“你們知道就好!”
那個傭兵團的首領說完,就朝著隊伍前麵走去了,隨後,整個傭兵團的隊伍開始加速行進了起來。
“你們進去之後和我小心一點,這幾天無極宗的人都像是死了爹媽一樣!”那個傭兵團的首領在那裏一臉鬱悶的說著道,明顯是因為這件事受了個不小的委屈。
然而就在隊伍即將進入城門通道口時。一道冷冷地厲喝。卻是突然響起。將前行地隊伍嚇得趕忙停了下來。
“是誰讓他們隨隨便便便進城地?”
隨著喝聲地響起。隻見那黝黑地城口中。忽然響起一陣陣的聲響。
片刻之後。幾十名全副武裝地無極宗弟子。手持長槍將無極宗的大門再度堵了起來。
一名臉色陰沉地青年。緩步渡出。陰冷地瞥著傭兵隊伍。
“嗬嗬。原來是沈奇少爺。幾月不見。當真是越來越氣宇軒昂了。”
瞧得隊伍被阻。那位傭兵團團長趕忙走出。當他見到那臉色陰沉地青年後。臉龐上趕緊堆出笑容。諂媚地道。
“安山,少廢話。以前讓你過去倒是沒什麼。可今日。卻是不行。”
我表哥說了。任何想要進入無極宗的人,都必須嚴格檢查。”青年冷笑了一聲。旋即從懷中掏出一張白色宣紙,丟給一旁地守衛。陰測測地道:“給我把每一個人都檢查一遍。一旦現畫像上地人。就地格殺!”
那名守衛小心翼翼地接過宣紙,對著那位叫做安山的團長無奈一笑,然後一揮手,頓時那城門口處將近百名護衛,都是舉出了手中的武器,然後開始沿著隊伍檢查過去。
“糟了!”
在剛才這名年輕人出現時,夜風中便是暗罵了一聲,沒想到真如他所料,沈鵬如今是對他恨到了極點,斷然不會讓他好過的。
隊伍之前,守衛一個個的搜查過來,拿著畫像比照了半天,方才放行。
雖然這些傭兵被他們的舉止搞得頗為惱火,可卻並不敢在此撒野。
他們也清楚,若是惹惱了這位青年,他們這傭兵團,恐怕連無極宗的大門都出不去,無極宗隻要是隨便的來個高手,就算是一些頂尖強者,也唯有暫避鋒芒啊,類似傳說中的以一敵萬,那僅僅隻是少數強。
這個名叫沈奇的年輕人,雙手負於身後,眼神陰冷如毒蛇一般,渡著步子,緩緩的順著隊伍走下,忽然間,他腳步一頓,目光掃過那些渾身散著一股黴味,並且臉龐被黃土所遮掩的下人們,冷聲道:“讓他們把臉幹淨!”
“這年輕人心機挺深,沒有絲毫那些帝國內部公子少爺們的嬌氣。”
見到那沈奇竟然沒有在乎自己的身份,直接來到這些身份低賤的奴仆身旁時,夜風眉頭忍不住的一皺,心中大感麻煩,這樣查下去,遲早會暴露,在這種地方暴露身形,那後果可不太妙啊。
聽得沈奇的喝聲,那些臉色木訥的奴仆趕忙畏畏縮縮的低頭,然後用袖子兩三下的將臉龐上的黃塵了去。
沈奇那陰冷的目光緩緩從那些奴仆臉龐上掃過,片刻後,略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剛想收回目光,眼神忽然一凝,微微偏頭,盯著那人群中最後一名正低著頭地灰袍奴仆,冷喝道:“你,抬起頭來。”
聽得他的喝聲,城門周圍的人,都是將目光投射了過來,那些傭兵也是將愕然的目光投注在這個身份低賤地奴仆身上。
灰袍奴仆輕歎了一口氣,隻得抬起頭來,那張被黃塵遮掩了五官的臉龐上,露出了一雙漆黑如夜的淡然眸子。
目光與那對漆黑眸子一接觸,沈奇先是一愣,那畫像中所畫之人地那黑色眼睛,閃電般的從腦海中浮現而過!
頓時,臉色驟變,常年混出來的各種各樣的經驗賦予了他敏銳的神經,因此,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腳尖一觸地麵,身體便是暴退,在暴退之時,尖銳刺耳的聲音,從他嘴中吼出:“給我抓住他,他便是表哥要找的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