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正在思考間,比爾又出劍擊向阿瑞斯。
比爾出劍速度雖快,不過是因銀蛇劍劍身輕薄,比之普通鋼劍輕了一半有餘,但要論腳下功夫,尋常的年輕戰士,隻怕也有些不如,更不要提常年刻苦訓練的阿瑞斯、蒂姆了。
阿瑞斯此刻暫不理會他,一邊腳下發力,避開他銀蛇鋒芒,一邊在躲閃中思考、尋找擊敗他的方法。
“他這劍招,擊來速度不快,抵擋不難,隻是尋常兩劍相擊後,若再要攻擊,必然要做短暫蓄力,他那蛇劍異常,手腕一抖,那劍鋒瞬間就繞過我破風劍,我一力剛盡,二力未生之時,這一劍確實不好躲避。”阿瑞斯躲閃中快速地思考比爾的劍法。
“怎麼辦呢?”阿瑞斯思考著。
“有了!”阿瑞斯急中生智,靈光一閃,當即站定,不在躲逃。
“怎麼?躲來躲去,躲不下去,準備投降了?”比爾手持銀蛇劍,追了這一會兒,口中喘出幾口粗氣,此刻見阿瑞斯不再逃跑躲避,當下停住腳步,嘲笑阿瑞斯道。
台下眾人此時都是大氣不敢出一口,心裏都擔心著阿瑞斯。
“哈,剛才不過是逗你玩兒呢,現在我來認真和你鬥一鬥吧。”阿瑞斯心知這個比爾高傲嚴肅,當下和他開起了玩笑,意圖激怒他。
比爾聽了這話,當真怒了,心道:“剛才自己占盡上風,逼得他阿瑞斯到處躲閃,這時自己不過追的有些累了,腳步放慢而已,這狂妄之人就又說大話。”
平日裏阿瑞斯的武藝在夥伴中是公認的排名第一,大夥都很尊敬阿瑞斯,但是這比爾卻是滿心地看不慣。
“哦?可是剛才我看你除了擋了我兩劍,身上破了兩道口子,可就剩下逃跑啦!”比爾說道。
“哈,不是跟你說了嘛,那是逗你玩的,行了,從現在起,我不在逃跑了。”阿瑞斯雙手插在胸前說道。
比爾聽到,心想:“哼,嘴上說得好聽,八成是跑不動了罷,瞧我這一劍就將你打敗。”
這比爾一心鑽研家中祖傳劍法,平日因自身毅力不強,疏於體能鍛煉,此刻自己體力有些不支,倒以自己的能力來衡量阿瑞斯,真如那井底之蛙,隻見片天了,要知阿瑞斯如此這般跑下去,即使再跑個半天,也不會喘出半口濁氣。
“看劍!”比爾叫道,又是要以之前手法向阿瑞斯麵部刺來。
阿瑞斯舉劍輕輕一擋,破風駕住銀蛇。
比爾如法炮製,抖動手腕,隻是這次,阿瑞斯更快,敵未動,我已動,雙腿邁動,連續兩個跨步,腰身一扭跟著一個旋轉,當銀蛇劍劍尖擊到阿瑞斯原先的位置時,阿瑞斯已經躥到了比爾身後。
此刻若要擊倒比爾,對於阿瑞斯來說,簡單異常,隻要在他後背稍一用力,以比爾的腳下功夫,這輕輕一推,輕則摔倒在地,重則摔個骨頭斷裂。
但是阿瑞斯沒有這麼做,不急,急什麼?既然看透了他的劍法套路,那擊敗他就輕而易舉,為了給兄弟蒂姆報仇,阿瑞斯決定羞辱比爾一番再將他擊敗。
“人呢?”比爾一劍揮出之後,發現眼前的阿瑞斯不見了,左右看看,還是沒有。
比爾心知左方、右方都沒有,那必然在自己身後了,扭頭向後看去,同時銀蛇劍也追隨目光所到之處,流光般劈了過去。
阿瑞斯早已料到他會繼續揮劍朝自己砍來,見他從自己右側轉身而來,不待他看到自己,阿瑞斯雙足一點,輕飄飄再一次飛到比爾身後。
比爾這一劍又劈了空,更讓他吃驚的是,當他麵向後方的時候,阿瑞斯仍然不在他身後。
“哈哈,哈哈哈。比爾,在你後麵呢。”台下觀眾傳來陣陣笑聲,剛才緊張的氣氛漸漸變得歡樂起來,在他們看來,阿瑞斯已經掌握了場上節奏,雖然之前有些驚險,但現在就如同逗小孩一般逗著比爾。
而事實正是如此。
比爾無論劍術、力量、體力、戰鬥技巧、速度這幾方麵,哪一方麵都比阿瑞斯相差了一大截,在阿瑞斯適應了比爾的古怪那一個劍招之後,比爾再想傷到阿瑞斯,那已經比登天還難了。
“呼,呼,呼。”比爾大口喘著粗氣,此刻的他猶如和獅子搏鬥的野狗,拚勁全力地在攻擊、在掙紮,但是沒有用,無論野狗怎麼拚命,而獅子隻是微微發力就躲閃了過去,然後在一旁冷冷地看到。
等到這野狗沒了力氣、絕望之時,獅子出擊了。
獅子高高躍起,跳到野狗上方,利爪一出,歘,野狗血肉橫飛。
阿瑞斯高高躍起,跳到比爾左上方,此時的比爾銀蛇劍耷拉在地,已經舉不到那麼高了,他虛脫了。
阿瑞斯此時跳到比爾左手後側,比爾毫無反應。雖然比爾剛才對蒂姆和自己下手殘忍,但自己不會對他下殺手。
阿瑞斯抬起手肘,一個側擊,強弩之末的比爾受到這一擊,向右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銀蛇劍倒插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