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個之前沒喝的,也都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凱澤見狀,又火上澆油,說道:“來來來,再喝一杯,好事成雙!”
說完拿著酒杯繞過娜迦臂膀,和娜迦喝了個交杯酒。
娜迦見狀,滿臉緋紅,酒量不濟的她也一口幹了。
凱澤喝完,自己拿過酒瓶,又給娜迦倒滿,自己倒了一半,對著眾人說道:
“姐妹們,咱們在走一個!我先幹為敬!”凱澤一仰脖子,還沒等其他人看清,就把自己酒杯中的酒幹了。
娜迦連喝兩大杯,已經到了酒量極限,開始天旋地轉了,這一杯是喝不下去了。
凱澤酒量極大,頭腦清醒的很,拉著娜迦的手,含情脈脈地說道:“娜迦,愛我,你就幹了這杯酒。”
娜迦本想泯一口就行了,但見凱澤這樣說,也是有苦難言,隻好強忍著胃中不適,將這滿滿一杯烈酒喝完了。
凱澤等她喝完,接過酒杯,向眾人展示道:“看看,你們的首領已經喝完了,誰要是不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完,我看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啊!”
台下眾人聽後,趕忙把自己麵前的酒杯舉起,喝幹了。
眾人都連著三杯下肚,這些人中全是女流之輩,平時很少喝酒,酒量最好的此時也是天旋地轉,不少人已經是現場直播,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而此時的凱澤,因為其海量,而第三杯又少倒了一半,此刻仍是清醒異常。
“凱澤,你在哪呢?我的頭好暈啊。”娜迦捂著額頭,說道。
“親愛的,你喝多了,我抱你回房休息吧。”凱澤故作溫柔地說道。
娜迦聽說要回房,臉色一紅,趴在了凱澤肩上。
“你們繼續喝,一定要盡興!”凱澤對台下眾人說完,抱著娜迦走出了大本營。
凱澤抱著娜迦一邊走,一邊觀察路上情況,今晚隻有幾個箭塔上設有哨兵,凱澤暗暗記下了位置。
來到大本營內堂首領的房間,凱澤輕輕地將娜迦放在床上,
此時的娜迦,已經昏睡過去,凱澤將被子攤開,緩緩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原諒我。”凱澤對著昏睡的娜迦說完,轉身走出了門外。
凱澤趁著黑夜,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來到兵器庫。
兵器庫門口躺著一個女兵,嘴角還留著口水,顯然是剛才在婚禮上喝多了。
凱澤輕輕地走到這女兵身旁,輕輕蹲了下去,緩緩從這女兵上身衣兜中取出鑰匙。
打開兵器庫的門,凱澤點燃火石,借著火光,看到屋內木架上掛滿了各種十八般兵器,凱澤再仔細一看,阿瑞斯的破風劍和艾美的槭木弓赫然就擺放在屋內木架上的第一排。
凱澤將破風劍和槭木弓取下,退出了兵器庫。
……
阿瑞斯三人這時已經入睡,隻見一個高大肥胖的身影打開牢門,鑽了進來。
不用多說,這樣如狗熊般的身軀,現在納爾部落裏,除了凱澤,沒有第二人了。
凱澤左手持弓,正是艾美的弓,右手拿劍,正是阿瑞斯的破風寶劍。
隻聽“哢、哢、哢”三聲,凱澤用阿瑞斯的寶劍,切開了三人牢門上的鐵鎖,聲響也將三人從睡夢中叫醒。
“凱澤?怎麼是你?你不是和娜迦成婚了麼?”阿瑞斯站了起來,疑惑地問道。
“開什麼玩笑,我凱澤怎麼會是重色輕友的人,我隻不過看情況不對,暫時出賣了自己的肉體來騙取娜迦的信任,現在已經把她們灌醉,趁她們沒有防備的時候不就出手來救你們啦。”凱澤聽了,一臉正義地說道。
“接著!”凱澤把破風劍丟給了阿瑞斯,槭木弓連同箭筒扔給了艾美。
“這幾天我把路都摸熟了,你們馬上就跟著我走就行了,我知道哪些地方沒有哨崗。”凱澤小聲說道,帶著幾人走出了地下囚牢。
就這樣,幾人在凱澤的帶領下,趁著月黑風高,巧妙地繞過兩個哨防,終於偷偷地溜出了納爾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