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直商量著進攻帕奇部落的對策,直到深夜才回了各自的帳篷休息。
次日,眾人頂著頭頂似火驕陽繼續行軍。
隨著離帕奇部落的距離越來越近,隊伍途徑道路周圍的住戶也越來越稀少,到處是荒蕪的雜草、廢棄的農田,四周的房屋不是許久沒人打掃、破敗不堪,就是被燒得隻剩框架,孤立在那裏。
“這帕奇部落,實在是無恥之極!把這片原本富饒的土地變成荒野!”阿瑞斯看到眼前一片荒涼的景象,憤然說道。
“的確,這些歹徒不僅攻擊我們這樣愛好和平的中小型部落,連這些手無寸鐵的農民家庭也不放過!”加菲爾德接著說道。
“等我們到了帕奇,看我一把火把這個十惡不赦的部落燒個幹幹淨淨!”特裏見狀,也表達了自己對帕奇部落的憎惡。
加菲爾德邊走邊向前方眺望,似乎看到了什麼,對著阿瑞斯等人說道:“再往前二十裏路就是龍岩部落了,這個部落是距離帕奇部落最近的一個部落,和我們部落素來交好,感情深厚。我們之前路過那裏,雖然龍岩部落的戰士們都很頑強,但是帕奇的強盜們數量太多,龍岩傷亡慘重,我們那時前去攻打帕奇,意欲圍魏救趙,卻也是損失慘重。也不知道現在龍岩部落的人們到底怎麼樣了,希望他們都安好。”
加菲爾德雖然口上這麼說,但他心裏十分清楚,即便是離帕奇部落尚有一段路程的烏克米高部落,都被帕奇騷擾的苦不堪言,這個就在帕奇部落附近的龍岩部落必定傷亡慘重,他這麼說也許是安慰自己而已。
阿瑞斯一聽,心中一稟,道:“是的,來向我們奉天請求救援的就是你口中的這個龍岩部落的戰士,名叫卡米拉,現在還在奉天養傷。我們趕緊去看看她的部落的人們到底怎麼樣了。”
艾美、特裏、凱澤三人聽阿瑞斯這麼一說,也都記了起來,這次出師北伐,起因正是這個龍岩部落的求救。
阿瑞斯一行及烏克米高部落的戰士們想到這裏,都加快了腳下步伐。
約過了半個時辰腳程,一堵一百來米長的破敗不堪的城牆出現在眾人眼中。
城牆上的磚瓦已經七零八落,被戰火熏陶成了煤灰色,中間被破壞出了三四個兩人來寬的缺口,顯然,敵人攻克了龍岩部落,從這些開口處攻進了龍岩部落的內層。
一行人來到正門處,兩塊巨大的門板已經被推倒,大半已被燒成木炭,占據著門洞大半的麵積。
這兩塊門板一高一低,阿瑞斯向下一看,一隻已經枯萎的如同幹樹枝一般的灰黑色手臂,突兀地橫在門板右端,阿瑞斯在蹲下向裏一瞧,竟然是一男一女兩具屍體被壓在了下方。
“凱澤,來搭把手,我兩一起把這門板移走,將壓在門下這兩人抬出來。”阿瑞斯麵色沉重,說道。
凱澤應了一聲,和阿瑞斯來到兩塊門板旁,一左一右,將兩塊門板移到了城牆外側。
這兩人中一人身旁掉落著一把鋼劍,一人身旁則是一張木弓,顯然這是一位野蠻人和一位弓箭手的屍體。
野蠻人的右手拉著弓箭手的左手,這兩人生前很可能是一對夫妻,亦或者是一對戀愛中的情侶,然而這就不得而知了,戰火已經將二人的容貌燒得皮焦肉綻、沒有人樣,無從判斷他們真實的年齡了。
阿瑞斯、凱澤將二人拖到了城門外的平地上,艾美不忍地看著他們,蹲在地上,將野蠻人的手又輕輕握起,放在了弓箭手的掌心,喃喃道:“希望你們在天堂還是如這般相愛。”
眾人別過這龍岩部落犧牲的一男一女,穿過城牆,來到龍岩部落的內部。
一根光禿禿地旗杆倒插在眾人前方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