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完全是出乎了阿瑞斯的想象,萬萬沒有料到自己全力的一擊竟然沒有對齋藤歸蝶造成任何損傷。
強悍如阿瑞斯尚且如此,就不難想象奉天部落的普通戰士以及阿瑞斯的父母當年麵對的是實力如何懸殊的對手了。
而且,此時齋藤歸蝶當下重擊之後,立即遊刃有餘地刺出兩刀,直插阿瑞斯兩肋而來。
阿瑞斯見狀,連忙撤劍後退,以最快的速度躲閃歸蝶的雙刀。
“不好!”
阿瑞斯暗叫一聲,極力閃躲,隻是躲過了妙法村正,對於攻擊左腰的鬼丸,也隻能是無力躲避。
刀入三寸,傷及腎髒。
“呲”的一聲,鮮血從阿瑞斯左腰濺射而出。
“你這個無惡不作的混蛋!”
阿瑞斯忍住腰間劇痛,五指成爪,抓住麵前鬼丸國綱的刀刃。
“等你死後,到地獄再繼續這些無聊的謾罵吧!”
齋藤歸蝶說完,右臂運勁,欲一舉將阿瑞斯的左腹刺穿。
阿瑞斯手上吃力,心知歸蝶這一刀再深入下去,勢必將左腎擊穿,再傷及肝髒,刺穿整個左腰。
到那時前後傷口一齊流血,再加上之前戰鬥所受輕傷,恐怕再無力氣與之糾纏下去。
“休想!”
阿瑞斯摒住氣息,死命抓住鬼丸刀身,以全身之力,阻住寶刀前插之勢。
如此,任憑齋藤歸蝶手臂如果使力,鬼丸便再也無法前進一分一寸。
“不愧是鐵拳手套,單拚一隻手便可阻擋鬼丸國綱的刀鋒,”齋藤歸蝶心中感歎,“那狂雷比之阿瑞斯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日我若不是偷襲其要害,而是和他正麵硬剛,並無十足把握奪得鐵拳手套!”
想到這裏,歸蝶心中又奇怪為何自己苦心奪得的鐵拳手套,卻是為何無能如何也穿戴不上。
事實上,齋藤歸蝶的戰力能夠和阿瑞斯、狂雷匹敵,是因為其身上刀槍不入的皮卡戰甲和無堅不摧的村正、鬼丸兩把寶刀,其自身的氣力卻是無法和身具暗黑重油力量的阿瑞斯、狂雷兩人一較高下的。
鐵拳手套能夠激發人的潛能,可並不是人人都可以駕馭,用以驅使這件神器的力量為己所用的。
如同一道狂湧的激流,流入寬闊的江流,可以助其翻滾起浪,推波助瀾;而衝入狹窄的小溪,便要蔓延泛濫,將整個河道摧毀,塗炭附近生靈。
這層道理,齋藤歸蝶此時並未明了,所以想不明白為何阿瑞斯、狂雷與自己實力相當,他們可以穿上鐵拳手套,自己卻無法駕馭。
“難道兩把鐵拳手套,一左一右,會有所不同?”齋藤歸蝶心思閃躍,“也不對,我密室中那件鐵拳手套,狂雷死前也可穿戴,絕非無法駕馭,一定是我沒有掌握正確的方法和敲門。”
“這是到底該如何穿戴拳套,我又向誰去詢問。若是開口詢問這個蠻子,他和我血海深仇,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將其中道理說給我聽,今日也隻有先把這個蠻子給殺了,搶得他手中拳套,回去再慢慢研究琢磨!”
二人僵持片刻,阿瑞斯忍住傷勢,右手揮出曜石劍,從齋藤歸蝶身側擊向其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