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相道宗(2 / 2)

正當蕭白讀的渾然忘我,直欲拍案叫絕之際,突然一陣劇烈的破空聲把他從書中的世界喚醒了過來,抬頭望去,隻見天邊兩道虹光正以風馳電掣的速度直奔峰頭而來。

“真是討厭的家夥呀!”看著越來越近的一紅一白兩道虹光,蕭白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知道今天和楊小傑聊天的後遺症來了。

那兩道虹光其速甚快,轉眼就來到了蕭白的頭頂十餘丈處,紅光一收,兩個翩翩的俊美少年徐徐的降落在蕭白身前丈餘遠的地方。

兩位少年相貌均是英挺不凡,左邊身形較為高大的名叫李強,是白虎峰峰主的二十八真傳弟子之一;右邊樣貌較為清秀的叫高鬆,是青龍峰峰主的真傳弟子之一。此二人均暗戀小潔,不想楊小潔隻是對於蕭白青睞有加,對於此二人從不假以顏色,故此二人對於蕭白這個情敵那是憤恨的不得了。今日又聽得有人報信說,楊小潔又去看望蕭白,此二人妒火中燒之下,趕來找蕭白算賬。

李強目光複雜的看著蕭白,微微一笑道:“蕭師弟好興致,鬆下清風讀閑書,實在是令人羨慕啊?”語氣溫和,隻是鷹鉤鼻子和薄薄的嘴唇使得此人顯得心機頗重。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當年是何等的英姿勃發,逆天的資質令得自己甚至連嫉妒的情緒都生不出來,今日卻還在外門弟子中廝混,不由得心緒一時頗為複雜。

蕭白笑道:“小弟是個廢人,除了讀書實在是想不出還可以做些什麼?”

高鬆冷笑道:“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既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以後少去糾纏楊師妹,省得徒惹人笑!”

蕭白冷笑道:“高鬆,你倒是長能耐了,忘了當初被我打得找不到北,跑去向師娘哭訴的時候了嗎?”

聽得蕭白揭短,高鬆勃然大怒道:“姓蕭的,不要給臉不要臉。當年我確實打不過你,可是今天呢?你在我的眼裏,連隻螻蟻都不如!”

說起來蕭白入門最早,李強和高鬆都是後來進入山門。當年蕭白達到煉氣期大圓滿的時候,兩人還在煉氣期第二層、第三層混,差距之大可想而知。偏偏二人出身富貴之家,驕縱任性,當年沒少在蕭白手裏吃苦頭。

李強性格較為內斂,高鬆性格相對直爽,所以高鬆吃的苦頭更多一些,經常被蕭白打得哇哇直哭。今日被蕭白當麵揭短,一時間臉上不由得有些掛不住了。

蕭白道:“小人得誌!”

高鬆怒道:“你---”一時間就欲上前動手,李強連忙把他勸住,回頭對蕭白道:“高鬆雖然言語有些過激,但是蕭師弟也不用總是提起那些陳年舊事刺激與他。”話題一轉道:“今日愚兄前來,也沒有別的意思,隻不過是覺得今非昔比之下,縱然楊師妹對蕭師弟心裏有些想法,以你二人今時今日的身份差距,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蕭師弟是明白人,想來不必我把話說的太明白吧。”

蕭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覺得心中一陣憋悶,嘶聲道:“師兄有心了,小弟心裏有數。”

高鬆冷笑道:“如不是李師兄攔著,今天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蕭白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掌心,指尖一濕,卻是已經流出血來。身子氣的一時微微顫動,知道高鬆是故意激怒自己動手,如此一來就給了他出手的理由。心忖:“要忍住!不可中了他的計謀。”

但是心裏想要在那張臉上打上幾拳的衝動,卻是如同火山爆發一樣,這一刻憋悶的胸口都要爆炸了,抬起頭深深的看了高鬆一眼,淡淡道:“高鬆,今日今時你對於蕭某的侮辱,我記下了,來日必加倍奉還!”

高鬆心裏一跳,冷笑道:“就憑你!?一個此生築基無望的廢物,也敢狂言要報複我!真是可笑呀可笑!”說著仰頭一連大笑三聲。

李強見目的已經達到,雖然明知眼前的男子已經不是和自己一個層次的人,若無意外,以後將再無交集,可不知為何,麵對蕭白的時候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當下一扯高鬆,對蕭白笑道:“愚兄還有事在身,就不打擾蕭師弟看書的興致了,告辭!”說罷拉著高鬆,身化虹光,破空聲響過後,在天邊閃了幾閃,就失去了蹤跡。

蕭白此時才把握緊的拳頭緩緩的鬆開,站在那裏盯著二人消逝的方向一動不動,山風吹過,少年的衣角隨風一陣亂舞。

腦海中久久回響著高鬆那狂妄的笑聲,蕭白喃喃的道:“蕭白,你要記住今日之辱,你此生必須要築基成功,不但要成功,還要蕭白之名響徹在這無盡大地。再給你兩年時間,若是做不到---你---就去死了吧------啊---”到最後,再也忍不住,仰天狂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