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道:“墨大烏---那個---先生,盡管放馬過來”好不容易把烏龜兩字咽了回去,暗暗告訴自己冷靜,道:“我認為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等於是偷偷闖進屋子裏的賊,我想我這個主人有權利知道你的來曆,若是連這點基本的誠意你都無法體現,那麼我想我們的談話很難進行下去。”
頓了頓道:“蕭某雖然不才,但是也頗得掌門及太上長老喜愛;我想如果他們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會比我更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墨大先生道:“這麼說你是在威脅我?”
蕭白道:“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如果你非要把這理解為威脅---”攤了攤雙手,道:“我也沒用辦法。”
墨大先生笑道:“嗬嗬---這才是我熟悉的蕭白,看來你已經冷靜下來了,下麵我想我們可以好好地談談了。”
蕭白道:“願聞其詳!”
墨大先生道:“我想對於你來說,你最想知道的事情是為何始終築基不成。”
蕭白哼道:“那還不是都拜你所賜!”
“嗬嗬,不就是趁機吸收了點雷電嗎,至於如此耿耿於懷嗎?”墨大先生微微一笑道。
蕭白氣道:“說的真是輕巧啊!還吸收了點雷電,你的臉皮真是夠厚的!你出來,讓我看看你這無恥之人的麵目!”
“如你所願。”一陣黑霧從蕭白頭頂徐徐飄出,隨即一個半透明的雄壯身影出現在了蕭白的眼前。
這墨大先生雖是黑霧形成,可是眉眼間一股凜然的霸氣卻是怎麼也遮擋不住,蕭白沒想到一直暗害自己的人居然生的如此英偉不凡,不由得暗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這人長得倒是不錯,可惜心眼太壞!”
墨大先生道:“蕭白,要罵就大聲的罵出來,憋在心裏小心悶出病來!”
蕭白這才想到這人可是自己的肚子裏的蛔蟲,什麼想法都瞞不了他,一時不由得惱羞成怒道:“你長得如此英偉不凡,想來生前也是一個驚天動地的人物,卻為何與我這小小少年過不去,你---你羞也不羞!?”
墨大先生凜然道:“一切皆有緣法,而且我並未害你,剛剛幫你易經洗髓,為你打下踏上通天之路的根基,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不謝我也就罷了,還對我罵個不停,真是不識好歹外加令人齒冷!”
蕭白好懸被氣樂了,道:“如此說來,我至今未曾築基,始終在煉氣期徘徊,反而是大大的好事了?”
墨大先生道:“正是此理!”
蕭白呸的一聲,罵道:“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墨大先生也不動怒,道:“蕭白,我來問你,何為築基?”
蕭白道:“這還用問嗎?築基當然是打下修仙的基礎,完成築基才可以踏上仙路,從此後修仙有望。”
墨大先生點了點頭道:“我再問你,築基後一定會成仙嗎?”
蕭白嗤笑道:“怎麼可能,仙路漫漫,三災九難,萬不存一。若是如此容易,豈不是到處都是神仙了!”
墨大先生頷首道:“你即通此理,那麼我來問你,若你十歲那年就築基成功,你就一定會成仙嗎?”
蕭白道:“當然不能,如此我也來問你,我晚上這幾年就一定可以修成正果嗎?”心裏盤算,等到對方也說不能之後,如何盡情諷刺他一番。
墨大先生道:“正是此理。”
蕭白道:“原來你也---”話一出口才驚醒過來,失聲道:“你說什麼?”
墨大先生道:“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你耽擱的這幾年,正是我為你打下無上根基,保你從此仙路暢通,直上九霄!”
頓了頓道:“所以於此相比,你受這幾年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蕭白撇嘴道:“吹吧你就,先不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裏麵有沒有陰謀?就你這不死不活的樣子,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現在隻不過是一縷殘破的元神吧?”
墨大先生道:“小子眼光不錯。”
蕭白道:“這就是了,你若是有此無上仙法,又怎麼會落得如此淒慘的境地!”
墨大先生微笑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隻告訴你一句,此法隻有在未築基之前采用,一旦築基之後,卻是無法修煉,就算是散功重修也不可以。”歎道:“當年我得此法的時候,已是大乘修士,故此沒有修煉。”
蕭白半信半疑道:“我如何信你?”
墨大先生道:“其實你已經在開始修煉了,隻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蕭白道:“什麼?”
墨大先生道:“我來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已有真氣化水的感覺?”
蕭白道:“不錯,這又如何?”
墨大先生道:“難難難,道最玄!莫把築基做等閑!七返歸一通天路,益易之道列仙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