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聽得墨星凡三個字心裏一動,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卻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聽過。想了半天也沒想起端倪,索性不再去想。心裏麵長出了一口氣,天道血誓隻要是修士就無人敢違背,正要好好詢問一下關於築基的事情和墨星凡的來曆的時候,墨星凡嘿嘿一笑道:“小子,別說我不提醒你,你的麻煩來了!”滿臉幸災樂禍的望了蕭白一眼,下一刻黑光一閃,這老家夥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蕭白狠狠的揮了一下拳頭,可惜那張樂成菊花的老臉已經沒了蹤跡,下一刻,一個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在了耳邊:“蕭白何在?出來答話!”
蕭白舉目望去,隻見三個氣勢洶洶的少年正在朝著自己走來,六隻眼睛不善的盯著自己。明明看到自己還問自己何在,這是明擺著過來找茬的。蕭白心念一轉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神識輕掃,發現三個人均為煉氣期大圓滿的修士,當即拱手微笑道:“在下正是蕭白,不知道幾位師兄有何指教?”
說話間幾人在距離蕭白八尺遠的地方停住了身形,居中的麵目陰冷的黃衣少年上下打量了蕭白一眼,陰聲道:“你就是蕭白?倒是長了一副好皮囊,難怪到處勾搭小妞!”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了,蕭白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收起,神色也漸漸的冷了下來:“幾位找蕭某何事?”
旁邊的一個三角眼少年,先是伸手捋了捋枯黃的頭發,斜著眼道:“姓蕭的,你少裝糊塗。有膽子幹怎麼沒膽子承認?”
蕭白道:“我幹了什麼?”
站在黃衣少年左手的長了一對招風耳的黑衣少年冷笑道:“你幹了什麼你不知道嗎?狗膽包天的挖高師兄的牆角,信不信爺們今天廢了你這張小白臉?”
蕭白冷聲道:“原來你們是高鬆的人!”
黃衣少年道:“不錯,高師兄為人寬宏大量不和你計較,可是我們哥幾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今天就是過來教訓你的!”撇嘴道:“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蕭白以看白癡的眼神瞅了瞅幾人,道:“你們知不知道驢是怎麼死的?”
黃衣少年一愣道:“什麼意思?驢怎麼死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招風耳少年自作聰明道:“張師兄我知道驢是怎麼死的?”
黃衣少年道:“怎麼死的?”
招風耳少年甩了甩頭發,斜眼看著蕭白道:“小子,這麼幼稚的問題也好意思拿出來現眼,驢嘛,當然是拉磨累死的!”
蕭白忍住笑,臉皮抽動了幾下道:“非也非也。”
招風耳少年不服氣的道:“怎麼不是?俺家的驢就是拉磨累死的!那你說驢是怎麼死的?”
蕭白道:“蠢死的,沒聽說過蠢驢一說嗎,驢若是不蠢為何會叫蠢驢呢?蠢到不可救藥的時候,就把自己蠢死了!”
招風耳少年搔頭道:“哦---原來是蠢死的!”轉頭對著黃衣少年道:“張師兄,他說驢是蠢死的,說的對嗎?”
黃衣少年怒罵道“你個蠢貨!他在拐彎抹角罵你呢!”
招風耳少年總算聽明白了蕭白在繞著彎罵人,當下氣得哇呀呀怪叫一聲,手捏法訣,單手一指蕭白,喝聲‘疾!’,一道劍光呼嘯著直奔蕭白而去。
煉氣期的修士是以氣禦劍,通過往長劍裏灌注真氣,控製長劍進行遠程攻擊,攻擊距離因為功力的深淺而不同。煉氣期的修士以氣禦劍的聲勢非常浩大,稱的上是劍氣縱橫,築基期的修士禦劍恰恰相反,是以意禦劍,不帶絲毫煙火氣,但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蕭白的神識之強,堪比築基期的修士,此人的禦劍速度放在同級高手眼裏,也算是比較快的了,可是落在蕭白的眼裏,慢的如同烏龜在爬,心念一動,劍光一閃,叮的一聲脆響,狠狠的斬在了招風耳少年的劍身,招風耳少年劍身的真氣頓時被打散,長劍晃了一晃,下一刻跌落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