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這股信息流才灌輸完畢,蕭白隻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口吞了一隻大象的蛇一樣,識海好懸被這股洪流衝爆,好在關鍵時刻,自己識海中的蓮花光芒大放,九彩光芒所過之處,原本宛如脫韁野馬的狂暴洪流立時變成了乖巧的小綿羊,蕭白不由得對自己識海中的蓮花的強大有了更深切的認識。
一個一身鮮紅鎧甲的年輕人,單手持槍而立,似動非動,這就是破天九式的第一式‘藏天式’,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姿勢,涉及到九種變化,這就是破天九式的第一式‘藏天式’,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姿勢,涉及到九種變化,第二式是雙手持槍,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向前刺出,涉及到八十一種變化,-----以後每個變化都是乘以九------
“實在是太變態了---這還隻是第一式,這怎麼練啊?”蕭白不由得一陣苦笑,心神緩緩地從那個血色空間退出。
足足小半個時辰之後,蕭白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看著緊張望著自己的墨星凡苦笑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墨星凡一愣道:“先說好的。”
蕭白道:“好消息就是你猜對了,的確是一種傳承。”
墨星凡道:“那壞消息呢?”
蕭白道:“壞消息就是,憑借我的實力根本施展不出來,我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潛心研悟,根本找不到頭緒---”
墨星凡點了點頭道:“這才正常,天下第一殺伐戰技理應如此!”
蕭白轉頭看向熊霸天道:“熊兄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熊霸天道:“沒事了。”
蕭白道:“那你看---我們何時開始比試?”
熊霸天把一顆大頭搖的撥浪鼓似的,鬱悶道:“還比個屁啊---你有那變態魔槍在手,我和你打---那不是找死嗎?”
蕭白也不覺莞爾,聞言一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再叨擾一天,實在是舍不得你的美酒和靈魚先行告辭,日後再聚!”
熊霸天笑道:“別的不敢說,魚和酒管夠,隻要你來,隨時都有!”當下二人開懷暢飲,一夜無話,第二日午後,蕭白提出辭行。
熊霸天有些依依不舍道:“你可記得有時間來看我啊?”說著從懷裏掏出了一副裱好的字,遞給了蕭白道:“我抽空寫的,你拿著留念!”
蕭白一陣頭疼,同時也深深的為熊霸天的熱情有點小感動,看了一眼旁邊神色古怪的墨星凡,打開一看,隻見上麵寫道:“以武常會友,唯德自稱鄰”十個字,因為是新寫,墨跡尚未幹透,還有墨香猶存。當下蕭白肅容卷起,放入儲物戒中。
蕭白道:“多謝厚贈!熊兄多保重,蕭白去也!”言罷縱身而起,化作一道虹光,破空而去。
蕭白築基初成,經過昨夜與熊霸天的一番大戰,境界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當下認準方向,大半個時辰之後,落日峰已經遙遙在望。
隔得遠遠的,卻發現原本寧靜寂寥的落日峰上麵居然有一個熟悉的窈窕人影在晃動,運起目力遙看落日峰,卻見楊小潔正在為他清理院子裏麵的雜草,看到佳人額頭晶瑩的汗珠,當下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感動,加快速度飛了過去。
“蕭白!”楊小潔聽得破風聲,看到蕭白飛來,當下眸子一亮,眼中閃過一抹動人的神采,腳下往前跑了幾步。
接著眉宇間怨氣一閃,頓下腳步撅嘴嗔道:“你還知道回來呀?這兩天跑到哪裏去瘋了?人家來了幾次都找不到你!”
“小潔!”蕭白嘿嘿一笑,急忙施展轉移大法,神秘的笑道:“說來話長,這是個秘密,我告訴你,你可要替我保密啊!”
一聽說蕭白有秘密要告訴自己,楊小潔的小耳朵立時就豎了起來,兀自嘴硬道:“什麼秘密?愛說不說,本姑娘還不稀罕呢?”
蕭白看著楊小潔口是心非的樣子,心裏一陣好笑,道:“你一定猜不到我這幾天幹什麼去了?”
楊小潔皺了皺秀眉,哼聲道:“幹嗎去了?瞧你笑得賊兮兮的,指定是沒幹什麼好事?”說到這裏,眼珠一轉,滿臉狐疑道:“你這小賊人,不會是偷偷跑去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去了吧?”越說越是覺得有理,看著蕭白的眼神不由得變得不善了起來!
蕭白摸著鼻子苦笑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楊小潔遞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一臉你自己知道的表情。
蕭白苦笑道:“姑娘沒遇到,黑熊精倒是有一隻,而且還是公的!”又嘀咕道:“就是偷看姑娘洗澡,還用得著跑到外麵去嗎?誰有我小潔師妹漂亮!?”
楊小潔驚道:“黑熊精?那不是金丹期的大妖嗎?吹吧你就,真要是遇到金丹期大妖,你早就變成一堆熊糞了!”對於蕭白後麵的流氓話直接選擇了無視,心裏麵還有點小竊喜:“這個呆子總算開竅了,起碼知道人家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