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怒為紅顏(1 / 2)

眾人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了,一時間群情激憤,頓時喝罵聲不絕於耳。

“於金龍,你身為聖子太也無恥,明明自己犯禁私自動手抓人,剛剛我可聽得明明白白,蕭師弟哪裏有陷害你?”

“蕭師弟莫怕,剛剛我也是聽得清清楚楚,聖子的身份雖然尊貴,可是也不能一手遮天,恣意的顛倒黑白!就算是官司打到掌門麵前,師兄也給你作證!”

“於金龍,你身為堂堂聖子,信口雌黃,好不要臉!”

“於聖子,你的臉皮比你的修為還要深厚呀------”

同情弱者一向是人性的特點,蕭白據理力爭,麵對聖子的高壓毫不退縮的反抗精神,無意中迎合了熱血少年的英雄情結,一時間輿論完全倒向了蕭白。

圍觀人群中雖然也參雜著一些心宿宮的弟子,可是眾怒難犯,眼下看見群情激憤,大部分都做起了鴕鳥,有那幾個出聲的也被淹沒在了一片的聲討聲裏。

於金龍聽著四下裏的冷嘲熱諷,肺都要氣炸了,想他身為堂堂聖子,身份尊貴,何曾受過如此侮辱,口中怒喝道:“氣死我也------蕭白,我與你勢不兩立!”

再不多言,禦劍來到空中,當下伸手一指蕭白,頭頂的白色劍龍一聲龍吟,唰的一聲穿過長空,張牙舞爪的撲向了蕭白。

蕭白舉槍刺向龍首,隨著於金龍手訣的變化,那白色劍龍頭一搖,讓過槍頭,一爪抓向了槍頭,叮的一聲輕響,蕭白的槍頭微微下沉了三分,而白色劍龍也被挑飛到了半空。

這一下交手真是兔起鵲落,許多人隻是眼前一花,兩人已經交手過了一個回合。

於金龍手訣翻飛,下一刻那白色劍龍完全化為了一道白色流光,圍繞著蕭白身子上下盤旋飛舞,從各個詭異的角度進行攻擊,而蕭白身隨槍轉,手中的長槍彷佛長了眼睛似的,不管那劍光如何的刁鑽,總是能先一步的擋住劍龍撲擊的角度。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槍劍交鳴的聲音彷佛雨打芭蕉般響起,除了少數眼力高明的能夠看清劍光的軌跡,大多數人隻是看到一道白光在隨著槍尖飛舞。

蕭白發現自己手中的修羅破天槍基本就是手臂的延伸,自己意念一動,槍體基本就會同步出現在自己想要到達的位置,真是如臂使指,那種順暢的感覺幾乎使得他叫出聲來。

遮擋了幾劍後,修羅破天槍上傳來了一股淡淡的波動,蕭白感到那是一種純粹的破壞欲望,居然是要求自己加大真氣的灌輸幅度,當下心裏微微一動,加大了真氣的灌輸速度,手中的槍身在微微顫動,一股喜悅的波動在心裏蕩漾。

“哇!看著都頭暈,這要是我上去,這會兒工夫身上得多出多少透明窟窿呀!”一個腳踏飛劍臉上長了幾顆青春痘的少年感歎道。

“於金龍白龍劍的化形之法果然了得,那劍光已經有了一絲靈性,這是快要突破為上品靈器的征兆啊,張兄,看來今年的宗派大比,這於金龍將是你的勁敵啊?”一個氣度不凡的青年對一個壯碩的黑衣少年道。

黑衣少年神色冷峻,聞言輕哼道:“於金龍的白龍劍是中品靈器,如此威力倒不令人吃驚,隻是這蕭白手中的長槍不隻是何物,居然不怕白龍劍的鋒利,真是奇怪?何兄你出身煉器世家,不知可看出點端倪沒有?”

姓何的少年皺眉道:“此槍隱含凶煞之氣,外形樸實無華,卻是眼生得很,我一時---還真看不出來!”當即皺眉苦思不已,這人出身煉器世家,平常自詡眼力獨到,不想今天居然認不出此槍的品級和來曆,不由得一時間很是詫異。

“何兄快看,蕭白就要反擊了,看來這昔日的天才今天要再放光芒啊!嘿嘿---我看於金龍搞不好要在這落日峰要栽一個大跟頭!”張姓少年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明顯的幸災樂禍的神情,顯然是和於金龍極為不對付的人,樂於見到於金龍出醜!

那何姓少年聞言,停下思索,舉目望去,卻見原先隻是單純采取守勢的蕭白,手中的修羅破天槍烏光大作,陣陣攝人心魄的魔音不斷地從槍中響起,嗚嗚------宛如鬼哭神嚎,又有如深閨怨婦夜裏悲啼,圍觀眾人隻聽得心煩意亂,胸口發悶。

原本靈動的白色劍龍明顯速度變得遲緩了下來,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也已經可以撲捉到劍光的軌跡。

於金龍隨著交手的時間不斷延長,一顆心漸漸的沉了下去,到了現在,他已經不再奢求擊敗蕭白,隻求可以全身而退。外人看來是他在壓著蕭白再打,隻有他自己知道,蕭白的槍尖每一次擊打在飛劍上,他的心神就隨之一震,到達現在神識已經受傷。而且蕭白的槍尖上的反擊力量越來越強,對方是在蓄勢。臉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