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少女的楚楚可憐的樣子越發的激發了少年心中的獸性,當下淫笑道:“小美人,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這個鬼地方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得見的!”
少年身後站著兩名滿臉橫肉的惡奴,其中一個附和道:“小妞,少爺看上你,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識相的乖乖的從了少爺,做一房小妾,從今以後吃香的喝辣的,穿不完的綾羅綢緞,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那少女怒罵道:“呸!你給我閉嘴!你個狗奴才!”
少年笑道:“哎呦!脾氣還挺大,性子也夠野!不錯不錯!”
另一名臉上長滿疙瘩的惡奴道:“少爺,野味難尋啊!”
少年仰天長笑道:“說的是,家裏的娘們一個個隻知道奉承,太也無趣,這種原汁原味的野馬才有挑戰性啊!”
那少女苦苦哀求道:“田少爺,我求求你,你---你放了我吧,我---我還是個黃花閨女!”
那少年淫笑道:“聽到了嗎?她說---她還是個黃花閨女!”
兩名惡奴隨即發出一陣淫笑,臉上長滿疙瘩的道:“恭喜少爺!賀喜少爺!今天開苞見紅,晚上少爺保管在場子裏大殺四方!”
那少年心裏一陣舒爽,大笑道:“小猴崽子,就是一張嘴兒會說!”接著惡狠狠地道:“你若是從我也還罷了?若是不從,一會兒我玩完了你,就讓他們兩個接著玩,之後再把你賣到窯子裏換點酒錢,何去何從,你自己拿主意!
蕭白看到這裏,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罵道:“世上竟有如此惡徒,真是該死!” 當即轉身對墨星凡道:“墨老稍後,我去殺了這個惡徒!”
墨星凡道:“我與你同去,如此敗類,的確不應該留在世上。”當下身化黑光鑽入了蕭白體內。
蕭白索性施展起淩虛微步,用魔眼鎖定了那惡少所在的地方,十幾個呼吸就來到了那幾人的上空,冷冷的看著下麵的那惡少三人。
此時隻聽得那惡少罵道:“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老子今天就破了你的身!”說著一個餓虎撲食,就向那少女撲了過去。
那少女嚇得一聲尖叫,閉眼伸出雙手,在空中就是一陣抓撓,結果抓了半天,沒有感到抓到肉的感覺,悄悄的睜開一條縫,卻見到那惡少正滿臉猙獰的一動不動的懸浮在空中,當即嚇得又是一聲尖叫。
“姑娘不要怕,這惡人已經被我製住了!”一個清朗溫和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少女抬頭一看,就見到了一個俊秀的黑衣少年淩空而立,此時正嘴角含笑的看著自己。
“我不是在做夢吧---你---你是神仙?”少女使勁揉了揉雙眼,又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終於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當下抬頭凝視著蕭白,怯怯的問道。
“嗬嗬,姑娘說笑了,在下那裏是什麼神仙,我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而已!”蕭白微笑道。
“兀那妖人,還不快快放了我家少爺!”那兩個惡奴發了一會呆,這時終於回過神來,其中一個仰天大吼道。
這兩個惡奴別說還真是夠忠心的,另一個俯身拾起了一塊石頭,瞄了瞄蕭白,用力的朝著蕭白丟了過去,竟然想把蕭白給打下來。
“恬噪!”蕭白一聲冷哼,強大的神識鋪天蓋地壓向了這兩名惡奴,這二人不過是粗通武藝的凡人,如何受的了蕭白堪比金丹期的神識衝擊?
啵的一聲輕響,原本呼嘯打向蕭白的石塊,被蕭白的神識一掃,當空碎成了石粉,隨風輕揚,碾碎了石塊的神識,毫不停留的繼續向二人碾壓了過去。
蕭白也是恨這二人為虎作倀,知道此二人絕非善類,觀其言行不知已經禍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子,神識毫不客氣的衝擊進了此二人的識海。
這兩個惡奴也是煞星當頭,居然不但不求饒,還妄想和修士叫板,可見也是往日裏囂張慣了的,今天也是惡貫滿盈,當下就被蕭白的神識衝入識海,一縷魂魄頓時被攪得魂飛魄散,卻是連進入輪回的資格都沒有了,一聲不吭的翻了翻白眼,倒地氣絕。
那少女見到,兩個惡奴隻是被蕭白哼了一聲,頓時倒地不起不知是死是活,而且打向蕭白的石頭也無端端的化為了石粉,當下認定蕭白就是神靈顯聖,當即雙膝跪地,口中念念有詞:“神君在上,小女子柳無依在下,今日得見仙顏,實在是三生有幸,天大的造化。還望神君垂憐小女子自幼孤苦無依,渡我成仙,願為奴為婢侍奉左右。”說完不停的磕頭。
蕭白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在世俗人眼裏,過於驚世駭俗,當下也先由得那少女跪拜,心忖:“還是先把這罪魁禍首懲戒了再說。”
當下心裏一動,那少年嘭的一聲砸落地麵,這小子倒也機靈,一個翻身連連叩頭不已,口裏道:“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蕭白緩緩的降下了身形,低頭看著那少年道:“小小年紀,不但貪花好色,而且竟敢強搶民女,白日宣淫,饒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