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兄,你也盡快回屋休息吧,別讓兄弟難做!”一個年輕的黑衣弟子在不遠處對著蕭白道。
“好的。”蕭白蕭白看著楊小潔消失在遠方,點了點頭,自己降落在落日峰頂,轉身回房。
時間就在這般的壓抑中緩慢的流逝著,一晃一個半月的時間過去了,這段時間,每天從四相道宗的上空飛過去的空靈期以上的修士愈來愈多,由開始的三三兩兩,發展到後來一片一片。真可謂是風雲聚會,多年無事的修真界,終於被這次天地異象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蕭白保守估計,趕過去的高手已經數以萬計了,而且還是有高手絡繹不絕的趕過去,這是什麼概念?整個四相道宗不過是不到三萬弟子。高階修士本來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平時裏見到一個都難,現在是元嬰滿地走,空靈不如狗。
可以說全天下最頂級的高手此時十有八九都聚集在此地,這是何等的大事?說句不客氣的話,這股力量可以輕易的橫掃天下!
在一個月前,宗內對於弟子的封足令總算是鬆動了,從此之後,楊小潔基本上就是待在落日峰了。
“蕭白,好無聊啊!”楊小潔坐在一方青石上麵,右手托著下巴,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方,無聊的望著不是扭曲震蕩的夜空,幽幽的道。
此時的眾人對於天空的異變已經習以為常了,沒有了初時的驚駭,習慣是世間最強大的力量。
“無聊就繼續數星星。”蕭白懶懶的躺在躺椅上,嘴裏叼著一根草棍,眼也不抬的道。
“死蕭白!臭蕭白!不理你了!”楊小潔嗔道。
蕭白嗯了一聲,兩人又各自的發起呆來,靜默了好久,楊小潔忍不住道:“蕭白,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蕭白懶懶的答道,心裏歎了口氣,搞不懂為什麼女人總是喜歡問這種無聊問題。
“那有多喜歡?”楊小潔不依不饒。
“要多喜歡有多喜歡。”蕭白對答如流。
“那是多喜歡?”楊小潔又繞了回來。
蕭白一陣沉默,半晌道:“小潔,你要是困了,就進屋去睡吧。”
“人家不困,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楊小潔眼睛晶瑩發亮。
“真是怕了你了,這個問題你一天最起碼問十遍。”蕭白歎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喜歡?我隻知道,隻要你開心,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真的嗎?”楊小潔的眼睛越發的明亮起來。
“真的,比珍珠還真。”蕭白眼皮有些打架。
“那要是有一天,我要你最寶貴的東西,你會不會舍不得?”楊小潔嘴角掛著一絲莫名的微笑。
“當然,就是你要知道我的心是什麼顏色,隻要你說,我就給你挖出來。”蕭白昏昏欲睡。
“不許騙人!”楊小潔繼續追問。
“撒謊的是小狗。”蕭白強打精神回答。
又是一陣靜默。
“蕭白,你睡了嗎?”楊小潔悄聲問道。
“睡了。”蕭白回道。
“瞎說,睡了還說話?”楊小潔嗔道。
“夢話。”蕭白道。
正在兩人無聊的一問一答之際,突然一陣猛烈的震蕩從地底傳了上來,蕭白被巨大的衝擊直接拋上了天空。
楊小潔還好些,順勢站了起來,下一刻就禦劍而起,隻見地麵好像翻滾的巨龍一樣起伏不定,一顆顆合抱粗的大樹被連根拔起,拋出老遠,時不時的發出轟隆隆的撞擊聲。
“又來了!?”蕭白禦劍淩空而立,麵色凝重的道。
“是啊!”楊小潔飛到了蕭白的身邊,秀目一樣凝視著遠處高低起伏不定的大地,好像地底鑽進了無數的巨獸在底下翻騰作怪。
山裏的野獸的悲嘶聲不時地隨風傳遞過來,這一刻,往常棲身的樹木山石成為了奪命的利器,無數的野獸被四飛的巨石、大樹砸的血肉橫飛。
地麵縱橫交錯的裂縫更是成為了巨大的死亡陷阱,悄無聲息地吞沒了無數的生命。
“四相無極,乾坤密法!”一聲大喝,蓋過了野獸嘶鳴和巨石滾落等的噪聲,轟隆隆的在空中回蕩不絕。
聲音落下,九道華光一閃,地麵漸漸停止了震動,卻是四相道宗啟動了‘化地成鋼’的法陣,鎮住了地麵的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