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聞言心裏好過了少許,不由得在心裏問道:“你是說如果我的神識沒有這麼強,他反而感覺不到了?”
“當然---你以為他是神仙嗎?”墨星凡道:“莫說他一個小小的元嬰,就算是再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修士,也做不到僅憑目光就發生感應,並且找到對方。”
頓了頓道:“你的神識和周圍的人比起來就仿佛蠟燭中的火炬,隻有不是瞎子,都看的出來。這樣,我教你個望氣的法門,你就明白了。”話落,一段奇妙的口訣出現在了蕭白的腦海裏。
蕭白心思一動,口訣很是簡單,片刻間就掌握了,功運雙眼,立即在蕭白的眼裏出現了一個神奇的世界。
隻見所有人頭上都在散發著各種顏色的光芒,光芒懸浮在頭頂三尺上空,絕大多數的弟子頭頂的光芒高不過半尺,粗不過三寸,果然像是一根根蠟燭。顏色有的暗淡無光,有的澄清無比。心裏升起一種明悟,知道這望氣法不但可以觀看修為的深淺,還可以觀察到靈根的品級。
“真是太神奇了!”蕭白心裏感歎道,下意識的看了看楊小潔的頭頂,隻見楊小潔頭頂的光芒呈紅色,比旁人足足粗了一倍有餘,高達一尺,很是引人矚目,不由得暗暗點頭,這丫頭的資質果然是上乘。
楊小潔看到蕭白看向自己,不由得遞過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蕭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一臉莫測高深的表情,楊小潔翻了個白眼,又把目光投向台上,不再理會蕭白。
蕭白望向台上,先是看向台上的玄風子和四大鋒主,發現這五人頭頂的光芒已經彙聚成了光柱,粗有丈餘,直插天際,甚至隱隱可以看到裏麵有神獸的虛影在幻化顯形,奔騰咆哮,隻是甚為模糊,看不清楚。
餘下眾人的頭頂光芒都是輝煌燦爛,各種長達數丈的光柱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心裏暗道:“不知我的頭頂的光柱是何樣子,這法兒雖好,可是觀察不到自己。”
墨星凡輕笑道:“世上哪有完美的事情,你的光芒嗎?你看到你那掌門身後的那個一身緋衣的小白臉沒有,你的光柱規模和他差不多。”
蕭白聞言把目光投向了玄風子身後的一個緋衣青年,此人麵目英挺,身材高大,頭頂的光柱粗有尺餘,高有三丈。當下心裏恍然,難怪真武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自己的目標實在是太大了。
當下暗道:“墨老,既有望氣的法門,按理也應該有隱氣的法門。”
“當然有,我前段時間教你的潛行之法就是,不過隻有運功的時候才會發揮作用。”墨星凡道。
蕭白聞弦歌知雅意,當即問道:“那麼就是說有專門隱藏信息的法門了,還請墨老教我。”
墨星凡輕笑道:“你的這種陰險的性子,不去修魔,真是暴殄天物!也罷,老夫就好人做到底,再教你一個小東西。”
當下又一段口訣浮現在蕭白的腦海,蕭白暗暗記住,心道等開完這個大會,回去後一定要把這個功法修煉了。不然頭頂著光柱到處亂跑,實在是大大的不妙。碰過懂得觀氣秘法的強人,非常吃一個大虧不可。
要知道,修真世界可不是太平盛世,眼下下山在即,打埋伏,喜歡截殺的散修為數眾多,若是一不小心著了道,那可是沒地方哭去。保命的手段那是多多益善。
蕭白性格謹慎,知道下山一事凶險莫測,一不小心就是個身死道消的下場,他可不像楊小潔那樣沒心沒肺,明日愁來明日憂。蕭白覺得什麼事情還是未雨綢繆好些。
“眾位弟子,前段時間因為不明原因導致空間破碎,另一個位麵的生物入侵我們的世界,身為道門弟子,我們有義務在這個巨大的災難麵前,擔負起我們應有的責任。”正在蕭白深思的時候,掌門玄風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轟的一聲,裁決廣場頓時沸騰了,雖然大家早已知道發生了大事,可是此時聽得掌門親口宣布出來,還是被深深的震驚了。
楊小潔向著蕭白伸出了大拇指,讚道:“你真厲害,果然被你猜中了!”
蕭白笑了笑道:“僥幸---僥幸!”
楊小潔撇嘴道:“虛偽的小子,額頭的抬頭紋都樂開了!”
玄風子靜靜的看著喧囂的人群,並沒有出言阻止,而是選擇了等待,直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聲音才漸漸的小了下來,眾人不由得紛紛把目光投向高台,等待下文。
玄風子看到眾人吸收了先前的消息,道:“大家靜一靜!”廣場複又恢複了原先的寂靜。
玄風子道:“弟子們,大劫來臨,拿起你們手中的法器,利用你們學到的本領,去守護我們這一方世界!凡我四相道宗弟子必須以除妖衛道為己任,不得貪生怕死,畏敵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