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伸手一招,地上的一個儲物戒子咻的飛到了他的手裏,當下也不查看,隨手收起。方才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熊霸天和柳無依,漸漸的一抹笑意從眼中升起。
“好兄弟!”熊霸天衝上前來,狠狠的給了蕭白一個熊抱,用力的拍打著蕭白的後背。
“幾天不見,居然又帥了不少!”熊霸天粗聲道。
感受著熊霸天熱烈的擁抱,蕭白的心裏一暖,暗暗慶幸自己來的及時,二人相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蕭---大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一個嬌柔的聲音傳入了蕭白的耳際,柳無依看著熱烈擁抱的兩個男人,眼中閃過一道溫馨的光芒。
“嗯?”蕭白回轉身來,柳無依清雅的俏臉映入了蕭白的眼簾,依然是那樣的含羞帶怯,欲語還休。
看著柳無依溫軟如玉的樣子,蕭白不由得想起當日兩女換衣從洞裏走出的一幕,水月洞天依舊,可是已經物是人非,不由得心裏一陣刺痛,神色頓時沉了下來。
“蕭---公子---你不要生氣,你不喜歡我還叫你公子便是,是無依莽撞了。”柳無依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低著頭眼圈一紅道。
“柳姑娘你誤會了,我怎麼會生氣呢,剛剛我在想別的事情。你以後就叫我蕭大哥便是。”蕭白看到柳無依手足無措的樣子,知道自己剛剛走神後的樣子,嚇到了她。
“真的嗎?蕭大哥---你---你還好吧?”柳無依看著蕭白的滿頭白發,眼裏閃過一絲痛惜,柔聲問道。
蕭白那還不知道,她是拐彎詢問自己為何頭發變白了,當下心裏暗讚柳無依心思精巧,當下微微一笑道:“我很好。”
柳無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柔聲道:“沒事便好。”
“趕快進洞,咱哥倆好好喝一杯。”熊霸天哈哈一笑,當先向著洞裏行去。蕭白隨後而行,柳無依看著蕭白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痛惜,柳眉微皺,發出了一個無聲的歎息,款擺柳腰跟著行了進去。
入得府內,當下三人邊吃邊聊了起來,熊霸天道:“兄弟你現在是什麼修為,哥哥怎麼看不明白了呢?”
熊霸天心裏有些納悶,蕭白的氣息看上去是金丹期,可是法力波動卻是築基期,神識威力又是元嬰期的境界。不由得心裏大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蕭白略一沉吟,當下把自己的遭遇緩緩的敘述了一遍,當然略去了和楊小潔交合的一段,隻是說被莫名的吸取走了金丹,之後苦笑道:“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修為,隻能等到墨老恢複意識,他見多識廣,可能會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熊霸天聽完,氣的啪的一聲,把手裏的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嗔目罵道:“老子早就看那個小娘皮不是個東西,今日果然害了我兄弟------”隻氣的怒目圓睜,額頭的青筋蹦起多高。
“蕭大哥,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隱情?我覺得楊姐姐不像是那種人,再說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呢?人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柳無依在旁邊皺眉低聲道。
“無依,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替那個賤人說話?這事情再也明顯不過,定是那狠毒女子為了提升自己功力,是以做出此等損人利己喪心病狂之事。”熊霸天怒聲道。
柳無依皺眉道:“不是隻有魔修才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嗎?四相道宗是名門正派,楊姐姐又是蕭大哥的道侶,這種行為有些說不通啊?”
“無依,不許再叫那賤人做姐姐,她不配!”熊霸天須發戟張:“誰說隻有魔門弟子才行那惡毒之事,道門的敗類多了去了,多少披著道門的外衣,卻行那禽獸不如之事?今天那九天門姓楊的一群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熊霸天恨鐵不成鋼的道:“無依,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啊!你總是把人往好處想,將來非吃大虧不可。”
“可是------”柳無依道:“她如果真是那樣想的,為什麼還留蕭大哥一命呢,這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這個---這個定是她後來良心發現---”熊霸天強聲道。
“好了---無依---霸天,你們都少說兩句,我---不想提起這人。”蕭白見到二人爭執個沒完,當下皺眉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