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在蕭白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中,腦海裏終於想起了久違的聲音:“還好,你小子沒有掛掉。”墨星凡醒了過來。
“墨老---你終於醒了---”聽到這久違的聲音,蕭白突然發現不知何時起,自己對這個老魔頭居然有了一絲依賴,,就好像被欺負的孩子總算等到了家裏大人的到來,當下急聲道:“墨老---我------”
“別出聲,先讓我來查看一下---”墨星凡打斷蕭白的話語,下一刻龐大的神識瞬間遊遍了蕭白的四肢百骸,蕭白忐忑不安的等著墨星凡檢查的結果。
好在墨星凡沒有讓蕭白過於久等,十幾個呼吸之後,龐大的神識宛如退潮的湖水,從他的身體收縮了回去,道:“還好---無甚大礙!”
聽得墨星凡此言,蕭白心中一動,當下真可謂是又驚又喜,急忙問道:“墨老---你說我無甚大礙?這---這話是什麼意思?”聲音不由得微微有些發顫。
“你隻是被人奪了金丹而已,小命保住了,這比什麼都強!”墨星凡道:“金丹沒了,咱們再練回來就是!”
蕭白不由得一陣哭笑不得:“您說的倒是輕巧---可是---我怎麼練啊?我現在體內靈性全無,無法凝結成靈根,又如何練得出那金丹?”
“我來問你,你的金丹是如何失去的?”墨星凡淡淡的聲音響起。
“這個---那個------”蕭白一陣子無語,翻了翻白眼,心裏暗道:“這老貨還真好意思問,可是你讓我怎麼回答啊?”
“別在那裏這個那個的了,看你的樣子,我就明白了,是被人用‘姹女吸陽’大法吸走的是不是?”墨星凡那欠揍的聲音再度響起。
蕭白臉上一熱,嗯了一聲。
“這就是了,人家可以搶你的?我教你個法子,你再搶回來就是了!”墨星凡悠悠的道。
“什麼?你讓我做那采花淫賊?”蕭白險些跳了起來,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急道:“不行不行---斷斷使不得----我---我寧可修為就此止步----也做不了那等事情!”
墨星凡一陣哭笑不得:“你想什麼呢?就是你願意,我也不能教你如此惡毒之法啊!我堂堂一代魔君,難道會和一個采花淫賊廝混在一起嗎?”
“那---那你老是什麼意思?”蕭白腦袋一下子有點懵了。
“我這裏有一無上秘法,喚作‘血魔經’,上麵有奪靈秘術,正好適合你用!”
“血魔經?”蕭白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光聽名字就知道是一門陰森邪惡的魔道功法。
“嗯,此法其實是一門提煉精血的功法,要知道鮮血乃是生靈的根本,修道所謂的靈根實際上都是源於血脈,凝聚靈根就是把血液中的精華提煉出來。”墨星凡侃侃而談:“血魔經隻不過是把其他生靈的鮮血中的靈氣抽取出來,再加以凝練,融入自己的身體。所以這是最適合你的功法。”
蕭白頷首,沉思片刻,問道:“如此功法,為何從未聽說?”
墨星凡道:“這門功法修到高深處,可以化身血影神魔,介於無相有相之間,無物可擋,滴血可以重生,實在是無上修真秘術,乃是肉身成聖的大道法門。”
頓了頓道:“可是卻是有個限製,導致此法幾乎無人修煉。”
蕭白聽得也是一陣心馳神往,為這功法的威力暗暗吃驚不已,聽得這裏,不由得問道:“什麼限製?”
“就是修到金丹期之後,必需散功重修。”墨星凡苦笑道:“而起散功之法是要把金丹在體外破碎掉,你想誰會冒此風險呢?因此此法威力雖大,卻是無人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