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轟的一聲爆鳴,空中那神魔般的白發少頭頂上空,憑空出現了一個血色漩渦,那漩渦足有十丈大小,瞬間旋轉了起來,開始速度極慢,幾個呼吸之下,就變得宛如風車一般,發出嗚嗚的恐怖叫聲。
地麵和廢墟上的血跡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乳燕投懷般的被生生的吸起,化作濃濃的血霧。
不僅如此,地麵上的身體殘骸裏麵的鮮血同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衝取出來,加入了血霧之中。
李雲天的身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變得幹癟,嘴裏發出滲人的慘叫,體內的鮮血開始從五官裏麵歡快的奔湧了出來,到得後來,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麵噴灑在鮮血。
那血液不等落地,就融入了血霧裏麵,砰的一聲,李雲天仰天栽倒在地,再也沒有一點聲息傳出。
李家至此全門上下無一幸免,徹底消失在了曆史長河之中。
咻咻的破空聲不絕於耳,各色長虹劃破天際,從各個方向向李家趕來。不一時,空中密密麻麻的懸停了幾百名修為各異的修士,遠遠的驚悸的看著李家的廢墟在那裏議論紛紛,看向蕭白的目光充滿了忌憚和恐懼。
尤其是蕭白頭頂上方選擇不停的血色漩渦,隻要不是傻子,都猜得出來下方的血霧絕對和這個漩渦脫離不了關係。如此詭異的情形使得這些人,雖然心中好奇,可是沒有一個人敢於上前去搭話的。
蕭白也是第一次運轉血魔經心法,對於此法的霸道也是暗自心驚不已,那血色漩渦實際上是由血種所化,其變化暗含無上妙理,根本不需要分心操控。
“收!”蕭白一聲冷喝,頭頂的漩渦頓時加速旋轉,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嗡鳴,嗚嗚聲大作,下方的血霧化作了一條血色長龍,源源不絕的投入到蕭白頭頂的血色漩渦。
蕭白手掐靈訣,伸指淩空一點,黑光一閃,下一刻,一個震天蔽日的巨幡,懸浮在了李府的上空,散發出滔天的邪惡之氣,陰森森的鬼氣遍布整個空間,天似乎一下子就黑了起來,雖然此時日當中午,可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仿佛赤身處於冰天雪地之中,那是一種發自心靈深處的寒冷。
“煉!”蕭白一串法訣打入了巨幡之中,一聲充滿了嗜血、怨恨、狂暴的咆哮聲從巨幡中發出,下一刻,一個巨大的鬼臉從幡中鑽了出來。
這是一個相貌猙獰的獨角鬼王,方一鑽出幡麵,就是手錘胸膛,仰天一陣怒吼,凶橫狂暴的氣息如淵如海。
“吞魂!”蕭白一聲冷喝,下一刻,那鬼王再度發出了一聲怒吼,大嘴一張,用力的往裏一吸,嗚的一聲,千萬條透明的身影,從李家的廢墟拔地而起,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嘶吼哭喊著,被那鬼王吞噬了下去,隨著不斷地吸食魂魄,鬼王的氣息越發的強橫起來。
“閣下好狠的手段!”一聲冷喝劃破天際,幾道虹光在天邊閃了幾閃,瞬間停在蕭白前方幾十丈出,為首的是一個年約三旬的紅衣男子,看著蕭白向他望了過來,繼續道:“連投胎的機會都不給,閣下如此行徑,就不怕遭到天譴嗎?”
蕭白盯著這人半晌方冷冷的道“天!?豈敢譴我?”
隨即道:“你是來阻止我的嗎?”說著不待這人回答,緩緩的搖了搖頭:“你阻止不了,在旁邊老實的帶著,不許多言,看著就行了!”
“放肆!竟敢和我家大人如此說話?”沒等紅衣人出聲,他身後的一個體格魁梧的男子怒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