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無良隻感覺十分的口渴,便慢慢地醒了過來。
無良緩緩地起床,隻感覺自己的頭特別的痛,事到如今仍然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他坐在床邊沒有動,使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企圖緩解沉沉的睡意。
房間裏一片漆黑,顯然已經是夜裏了,無良沒有表也沒有手機根本不知道現在什麼時間,更不知道這個陌生的環境到底是哪?
眼下這屋子倒是十分的寬敞,床也夠大,眼前五米處就是放著水杯的茶幾,房屋的擺設十分的大氣和奢華!
嘴幹的已經受不了了!
無良伸著腳丫子,在床下摸索自己的鞋,突然一個沉悶的聲音傳來
“別動!”
無良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臂伸直,舉過自己的頭頂,但腳下卻抓緊摸索還是想趕緊找到自己的鞋。
“你妹的!都叫你別動了,你丫的咋還不老實啊?”
啊?無良滿腦子疑惑的回應道:“那個,我沒動啊?”然後使勁搜索這莫名其妙的聲音從哪來的,這屋子雖大,但還真看不見哪有個人。
“還特娘的沒動?你特麼臭腳都踩在老子臉上了!”那個人聲音惱羞成怒。
“啥?!”無良趕緊低頭看,竟然看見自己腳下踩了張蒙了麵的臉。
“唉呀媽呀!什麼東西。”無良一躍而起,立馬跳下床光著腳要去開燈。
“別開燈!”那個聲音繼續命令道。
無良愣了一下,那個身影一臉殺氣的從無良的床下爬了出來,把無良的心嚇的提到了嗓子眼,從自己熟睡的床下爬出來個這麼個不幹不淨的東西誰不害怕?!
那個蒙麵的黑衣人緩緩地站了起來,無良突然不抖了,若有所思的拍了拍腦袋,叫了聲“陳大師?!”
黑衣人一愣“靠!老子蒙了麵你都能認出來?!”說完,摘下麵具,落出一張十分痞相卻也不失帥氣的臉,這丫的不正是上午坑了無良的錢,那個算命的嗎?
無良哭笑不得“你這個身高,成年人十分罕見,傻子都猜得出是誰!”
陳大師低頭看了都,一拍腦袋“啊呀!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無良也不害怕,拉過來一個板凳直接就坐在了小桌子邊,“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您盜爺啊?陳大師?!”
“啥嘰吧盜爺啊?那時道上人喊得!喊我陳狗七就得了!”陳狗七也不客氣,拉過一個板凳坐在無良身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那行,陳狗七!你怎麼也要給我個說法吧?”無良雙手抱肩,冷笑道。這狗日的推了多大一灘事給自己啊?怎麼的也要把上午騙老子的一百塊錢吐出來吧?!
“給啥說法?!”陳狗七果斷裝傻。
“老子替你進了國安局了!!”無良破了戒後說話也隨意了,再加上林清崖這個猥瑣的大叔耳濡目染,罵起髒話來都順嘴了。順手就扔出個國安局的小本本。
“啊?這樣啊”陳狗七連看都沒看“恭喜恭喜啊!內什麼?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說完撂下杯子就要跑。
可偏偏這孫子腿短,讓無良一把就拉下了,冷哼了一聲“不交代清楚,今兒別想走,林組長還到處找你呢!”
陳狗七一臉苦笑“爺爺啊,我求您了爺爺!林清崖那老小子忒不是個東西,我死活不會進國安局的,我受不了那約束!你要非送我進去,也行!拿把刀抹了我的脖子吧!”說完一挺脖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無良頓時有點於心不忍,一把把陳狗七按在凳子上,仔細的問道“林組長對你怎麼了?”
陳狗七一聽這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數落道“林清崖為了讓我進去幫他,追了老子三年,你以為老子沒答應?!兩年前老子就加入了那老小子的破組裏!他娘的讓老子幫他收集情報!行,老子幹!結果他不讓老子去上流舞會那種風花雪月的地方,老特娘的把我排到鳥都不拉屎的山溝溝裏!去村裏收集情報?老子一代神偷啊!道上人聽見哥的名號誰敢不好酒好肉的伺候著?老子說睡覺睡得屁股疼,道上的小後生恨不得連家都換了!我特麼堂堂盜爺,居然在特麼豬圈裏住半個月!你敢信?!從豬圈裏出來後,老子發誓若在幫這老小子做事老子就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