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有啥感覺?”無良十分緊張的問道。
劉海柱感受了一下,咂咂嘴“沒啥感覺”他看著無良略有疑惑的表情笑著安慰道“行了,廢人就廢人吧!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醫生也都說了,我也就…”
劉海柱的眉毛突然一皺,捂著胸口顫抖了起來!
“劉叔!”無良吼了一聲。
劉海柱左手抓胸,右手直擺手。
“我沒事!”劉海柱雖然虛弱,但嘴唇已經泛起了血色“叔有點累了,想休息會,你要沒事就先回吧!”
說完,劉海柱匆匆的躺下了身子,一種猛烈的眩暈突然襲來。
無良站起身子猶豫了一下,看看手機。時間也不早了,是時候去接方薏一了。無良小心的和劉海柱告了個別,就要走。
結果正好和打水回來的劉蓉裝了個滿懷!劉蓉嬌小可人的身軀吃力的提著兩個大水壺,步履蹣跚,緊咬著銀牙堅持著。
無良長歎一口氣。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無良眼前突然飄過程子清、嚴薇薇的影子。許久沒見,不知道這兩個在生活的窘迫中不卑不亢的女孩過得好嗎?
無良趕緊上前一步接過劉蓉的水壺,輕鬆地放在了劉海柱身旁的桌子上。
劉蓉甜甜的道了句謝謝。
無良瞬間對這個山泉般甜甜微笑的女孩充滿了好感。
“良大哥,我爸爸怎麼了?!”劉蓉擦了一把汗,歪著可愛的小臉問道。她儼然把無良當成足以信任的大哥哥。
無良的眼睛沒有離開那張淳樸可愛的臉“劉叔睡了,你才多大啊,別忙活了,休息一下吧!”無良憨笑。
“切!我長大了好不好,我可以照顧爸爸的!”劉蓉故意驕傲的躬起胳膊上的肌肉,可愛的炫耀了一下。
無良笑著看著那條如同藕斷一樣的細白的胳膊說道“好好好!小蓉很厲害。那這樣,良大哥還有些事要先走,要是爸爸有任何事或者你想找我,隨時打電話給我!”、
無良給小蓉留下個手機號!開玩笑!怎麼說哥也是一個有手機的人了!這尼瑪不用白不用的,鳳九兒直叫自己隨時隨刻都要接她的電話,又沒有說不能接別人的電話!
看著劉蓉甜甜的笑臉,無良放心的告了別。
寂靜的八樓病房。
因為市委這個級別的人真的不多,這裏的病房永遠住不滿,常年有一種空蕩蕩的冷寂。即使是正午,也少有人煙。
空蕩的走廊裏由遠及近傳來響亮的高跟鞋踏擊地麵的聲音,這突兀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裏,提示這個冷寂的地方還有人煙。
方薏一的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帶著大口罩的護士推著推車走了進來。方薏一穿著病服,靠著玻璃窗邊沐浴著陽光,陽光打在她秀雅的側臉上,形成一道迷人的側影,如同仙女般聖潔。
“方薏一對嗎?打針了。”護士因為帶著口罩,語言有些含糊不清。
“打針?!”方薏一扭頭怔了一下,“張醫生不是說,我已經康複了嗎?幹嘛還要打針?”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上麵給我的單子,我隻負責照做!”女護士因為帶著口罩看不大清她的臉,隻看見雪白的護士帽下是一頭亞麻色的頭發,兩隻眼睛大大的,卻沒有任何表情。
女護士遞過來一張單子“你看!上麵還有張醫生的名字!乖乖聽話。”說完,扭頭從推車裏取出一支針。
方薏一可憐的嘟嘟嘴,無奈隻好躺回病床上。
護士熟練地抽出針頭,慢慢的推著藥水。針頭在陽光下顯得十分的冰冷。
方薏一趴在病床上,眼睛不經意間掃到了女護士的鞋。這是 Louboutin的經典款的女鞋,雖然看上去並不那麼起眼,但是紅色的鞋底還是讓方薏一一眼就認了出來。
方薏一眼神一變,立馬翻過來身,仰躺在床上。
“你是誰?!”方薏一的語氣十分的冰冷。
“什麼?!”
“護士上班可以穿高跟鞋的嗎?你到底是誰?!”方薏一往後縮了縮。
“哦?”女護士低頭看了一眼“看來我還是疏忽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