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色東湖,八點整。
方長林已經將近一個月沒回過家了,昨夜清寧機場大事件,身為清寧頭把交椅的方長林可是有他忙的了!
無良一邊叼著一根油條,一邊急吼吼的往小區門口跑。隻見一輛軍用吉普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赤麟一身休閑便裝,帶著一副大墨鏡半倚在門上。健美的身材在清晨的眼光下顯得十分有型。
“臥槽!火驢。你丫一大早就這麼耍帥真的好嗎?”無良舔了舔油膩膩的嘴唇不滿道。
火驢是無良昨天晚上剛剛想到的外號。火驢,赤麟看起來差不多嘛!
赤麟一巴掌打到了正自鳴得意的無良後腦勺
“奶奶個熊。你就不能想個好聽點的名字。老子堂堂浴火麒麟能不能霸氣一點?!”赤麟不滿的撇撇嘴,向無良抗議這個一聽就很沒文化的外號。
無良不滿的摸摸腦袋,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圈。
赤麟一看,趕緊打住“算了,不說這個了。”赤麟一把扯下墨鏡,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無良的雙眼“我們說點正事,可能...可能涉及到你的一些隱私....”
“哦?!隱私”無良扭頭掃視了一圈,神秘兮兮的赤麟成功的吸引到了無良的注意力,無良嘴角輕笑“千萬別問老子的尺寸,我怕兄弟你自卑...”
“去你丫的!”赤麟罵了句“就沒個正行。”
“好吧好吧,你問就是了唄”無良訕笑兩下,望向了赤麟。
“你...父母還健在嗎?你有沒有和他們聯係過?”
“沒有!”無良挖了挖鼻孔,幹脆利路的回答“老子天生光棍,無父無母。實不相瞞,兄弟我之前就是和尚,在寺廟裏長大的。哪有什麼父母?”無良說的很豁達,但是赤麟仍舊覺察出無良表情的細微變化。
沒有人生來堅強,故作堅強都是生活逼的。
赤麟點點頭,沒有再去追問。他沉思了片刻盯著無良的眼睛沉沉說道:
“兄弟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說!”無良掏出一根煙,點著後吸了一口塞進了赤麟的嘴裏。
“無論將來在你身上有怎樣天翻地覆的變化,你一定要堅持你的本心,做你自己!”赤麟拿起了煙,翻手戴上了墨鏡。
無良愣了一下,覺得赤麟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笑著錘了赤麟一拳“那是當然的嘍!我就是無良。獨一無二的無良!”
赤麟笑笑,重重的看了無良一眼。扭頭走向了那輛吉普車。
“火驢!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可能也有點隱私....”
赤麟的手剛剛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他愣了一下,“咚”的甩了一下車門
“你不叫我火驢就行!”
“好的,火驢。內什麼,你到底修武幾段啊?!”
赤麟麵無表情,過了好久他拉開車門,坐進那輛經過特殊改裝的拉風吉普
“不多不少,天階行七!”
說完,赤麟一轟油門,瞬間就失去了蹤影,留下煙塵中驚得目瞪口呆的無良。
媽了個巴子!這小子是吃辣條長大的嗎?這麼輕的年紀居然是天階第七的水平?無良自然知道赤麟的能力強的變態,但是他最多想過這小子是天階水平,沒想到居然這麼牛掰!要知道天階前二十都是分分鍾秒掉一支小部隊的存在,一個比一個變態!而這也就是說,天幹前六卦,居然就是天階前六名!
無良渾身打了個寒戰,扭頭就往家跑,打算睡個回籠覺。然而沒等無良剛剛脫下衣服,一個急促的電話催命般的響了起來。
無良光著上身,隨手劃開了手機。
“怎麼了,琪楠姐,一大早的就急急忙忙的找我?想我了嗎?”隨著和莫琪楠越來越熟,無良現在已經敢硬著膽子調戲這個鄰家大姐姐了。
“無良!你!你,你在家嗎?”莫琪楠的聲音很急促,聽起來驚慌失措的。
“我在家!怎麼了?”無良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不對了,他擔心莫琪楠出了什麼事情,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