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過猛!氣虛不足!”嚴不問這麼跟無良分析道“這兩天,這小子是不能動了,好好休養一下就好了。”
嚴不問擺了擺手,示意無良可以走了。
“不問叔!我這兩天是一動都不能動嗎?”已經醒過來的滿倉歪著腦袋問道。
“可以啊,隨便動。不要命的人我從來不管!”嚴不問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的回道。
嚴不問一句話嚇得滿倉趕緊乖乖地閉了嘴。
“不問叔,我能問你個問題嗎?”無良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猛然間,這個狹小的房間裏靜的令人發指!
嚴不問轉過去的被仿佛定格一般動都不動,而滿倉則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盯著無良。
“老大!你瘋了!”滿倉壓低著嗓子玩命吼道。
無良輕輕睜開眼,仔細的盯著嚴不問幹枯的後背。
猛然間,嚴不問突然轉身,掄起手中碗口粗的木棍朝著無良的腦袋狠狠地砸了過來!無良眼睛眨都不眨,任由嚴不問的木棍狠狠地砸中了無良的腦袋。
“咚!”一聲沉悶的巨響後。無良的眉角開了道口子,鮮血直接流了出來。
“滾!”嚴不問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惡狠狠的喝道“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不知道我的規矩嗎?滾!再不走打死你!”
“老大!”滿倉急的大吼道,身體卻動不了隻能幹著急。
“嘿嘿!”無良笑著摸了把頭上的鮮血,頗有股鐵血漢子的樣子“您打吧!我的問題太多了,多到不問叔您打死我我也問不完!”
“嗬嗬,可笑啊可笑!”嚴不問冷笑一聲“怪了,我嚴不問活了一輩子,第一次見到不怕打的人!那我就成全你!”
嚴不問沒有絲毫的憐憫,右手拽著粗木棍子朝著無良的腦袋上又是劈頭蓋臉的一棒子。
“嘩”鮮血瞬間染紅了無良的衣服。
“滾不滾?”
無良一臉淡然,他堅定地望著嚴不問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打死我也不走!”
“混蛋!”嚴不問運足力氣,朝著無良的腦袋狠狠地一砸。
“哢嚓!”一聲粗響,手腕粗的木棍斷成兩截。
無良滿頭鮮血,神色傲然而堅定地望著嚴不問錯愕的老臉。
他咬咬牙,擠出一分微笑
“叔,不好意思。看來,你得換根棍子了!”
嚴不問不可思議的臉盯著無良的眼睛望了好久。過了好一會兒,嚴不問因氣憤而劇烈抖動的身體突然放鬆了下來。他把雙手的棍子輕輕扔到了地上,滿眼的釋然。
“罷了。我嚴不問硬了一生,今天第一次服軟。這事情到此為止,你有什麼想問的盡管說吧。”嚴不問古怪的臉上難得掛著一份溫和的笑容。
“太棒了!”無良激動地跳了起來。
嚴不問把無良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和無良麵對麵坐了下來。
“你想問什麼?說來聽聽。”
無良深呼吸幾下,直直地問道“不問叔,我想知道這村子裏究竟有多少秘密?最重要的是,您肯定知道佛舍利的事吧?!算我求您了,告訴我吧!”
嚴不問長舒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過了還一會兒,嚴不問輕輕睜開了眼睛。淡淡的說了聲
“跟我來吧。有人會告訴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