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木火沉積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西木會的雙眸望著窗外,目光深邃。
自從清寧地下霸主的位置被乾清幫剝奪了之後西木會的實力大不如前!作為一個老牌豪強,心高氣盛的西木家族的夢想就是重回巔峰!為了這個目的,西木火的父親,西木會的一手締造者,西木公即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都在沒有忘記。繼承西木會的西木火自然不忘遺命,然而整個勢頭並沒有向他期待的方向發展。除了五年前大敗天狼為人稱道以外,西木會再也無法和如日中天的乾清幫相比擬。
西木火等了五年,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這五年來西木會積極備戰,兵精糧足。而這個新興的流火堂雖然勢力不大,但是勢頭很猛,剛出來就敢明著和乾清幫對著幹!重要的是乾清幫還真的找不出什麼有效的方法來還擊!西木火頗為可惜的搖搖頭,他本身還打算拉流火堂入夥,眼下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幹脆就讓我好好吃了你!以流火堂之血,祭揮旗反擊之道。
西木火算了一筆賬,隻要吞下流火堂西木會就有資格和乾清幫叫板了!沉積了五年的西木會終於可以在清寧的土地上大施拳腳了。挺立在北方的西木會如同一條毒蛇,陰狠的吐著冰涼的信子。
“會長,到了!”坐在前排的西木流叫了聲,把西木火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西木火整理了下衣服,扭頭下車。
“會長,一切都準備好了。流火堂的現任堂主,天蠶已經在裏麵等候多時了。”西木流恭敬的介紹到,這個西木火的小叔叔年級上並沒有比西木火大多少,也是一副中年人的沉穩。
“有意思,現流火堂,和前流火堂。流叔,你說我要不要讓天蠶親自動手解決他們這些殘黨?”西木火嘴角彎出一個陰狠訛弧度。
“會長,以我之見。這個天蠶不簡單,他未必不會對自己的前老大下毒手!”西木流認真的說道。
“他再有能耐在我眼前就跟一條雜魚一樣讓我隨手捏死!”西木火頭也不回,冷笑著走了進去。
一進門早已等候多時的天蠶就迎了上來。
“西木大哥!”天蠶滿臉的熱切。
“天蠶老弟,快請坐!”西木火也是十分親切的樣子,還在天蠶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不知西木大哥這麼急著通知我來有什麼事嗎?小弟我聽到大哥有事放下電話立馬就趕了過來。”天蠶不動聲色表露了忠心。
“天蠶老弟還真是有心了啊。”西木火隨意的笑了笑“我要你來,也沒別的事。就是和你一起等等人。話說天蠶老弟,這些天我一直追殺流火堂鳳九兒的餘黨,向來你原來也是鳳堂主的人,老弟不會怪哥哥我吧?要不在這兒我給你道個歉?”西木火滿臉微笑,卻話裏藏刀,讓周圍聽著的人不寒而栗。
“西木大哥您多慮了。”天蠶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我是鳳堂主的人,我也一向敬佩鳳堂主的本事,但是這件事上我們流火堂錯在先,西木大哥這麼做也無可厚非。我天蠶自當助哥哥一臂之力!在西木會的後麵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哈哈哈。”西木火仰天大笑。但心裏卻滿是寒意。這個天蠶果然不簡單!最想除掉鳳九兒他們的非天蠶莫屬,可這家夥一幅義不容辭幫助西木火的樣子,這明顯是把西木火置於人前,想坐收漁翁之利!這下西木火終於相信,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在西木會、乾清幫、舟商三大幫派中斡旋的遊刃有餘。
西木火看了看手表,淡淡的說道“還有十分鍾了,把那群賤種都帶上來!”
片刻後,西木會的人拉上來十多個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人。這些人有的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