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無良信手拈著那張薄紙哼著小曲乘興歸來的時候,蘇筧璣哭的心都有了。尼瑪禽獸就是禽獸,連搶劫的都這麼慈眉善目!
無良把那張紙塞進鳳九兒的手中,看似不經意間壓低聲問道,
“怎麼樣?是真的嗎?”無良眼中滿是期待。他有種預感,這支鐲子雖然看似平淡無奇,但是很有可能也是一份佛舍利!
然而南宮璞則認真地搖搖頭
“老瓢不說別的,這次咱們八成是弄錯了!”
“錯了?!”無良伸手抓過鐲子把玩了一下,這鐲子光潔潤滑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假貨!
南宮璞堅定了看了無良一眼,
“咱們可能想的真的太樂觀了,那天在韓家村看到佛舍利的那個晚上我做了個夢,看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佛舍利在達摩祖師湮滅之後經曆了幾千年了,很多東西在長期和佛舍利接觸的過程中也漸漸地有了不一樣的能力!就比如你給我的這尊玉像!這尊玉像就是和佛舍利長期放置才會有識別佛舍利的能力,我覺得這根鐲子八成也有同樣的功效!”
無良點點頭,輕輕地把鐲子放在口袋中。看來,尋找佛舍利是個漫長和艱巨的任務啊!
無良他們帶著受傷的平角褲他們以及昏迷的天蠶開開心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家。果然如無良所說的沒錯,七月流火同樣被大量的警察叔叔團團圍住,旁邊拉著警戒線看上去煞有介事的樣子。然而在無良和一個為首的警官打過招呼後,這些警察叔叔就很開心的離開了。
重新回到流火堂的感覺真的很好。雖然前後隻有不帶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再次回到這裏還是有種家的感覺。滿倉壓著天蠶關進了最為嚴密的牢房,這裏堪稱是流火堂最初設計的天牢!天蠶不僅僅身披多件枷鎖,門外更是站了二十多個守衛的小弟。無良咂咂嘴,娘希匹,一個叛徒這麼大的排場,老子都沒這人氣!
鳳九兒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然後把傷勢較重的兄弟全都安排到了流火堂的私人醫院。然後安排好了其他的東西後,扭著水蛇腰甜甜的給無良端過來一杯茶。
“怎麼樣?都檢查完了嗎?”無良睜開眼睛抿了口茶。
“差不多了。”鳳九兒嫵媚的撩了一下頭發,“有小良爺在,哪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呀?等明天顏姐回來,流火堂就差不多要進入正軌了。”
“真的嗎?”無良放下茶杯,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揉了揉鳳九兒的波浪長發“說實話吧,我又不是外人,不用瞞的。”
鳳九兒摸了摸頭發,苦笑道“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她歎了口氣,神色有些感傷“不得不說,這次天蠶叛亂帶來的損害是我絕對沒有想到的。流火堂的骨幹精英少了四分之三,各類正式成員更是傷殘了一大半。暫不說白老的死,就是白老手下自己的兄弟幾乎無一生還!這個天蠶確實夠狠的!”鳳九兒咬咬牙,嗔怒道。
無良點點頭,“九兒啊,白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白老要大葬啊。是我們之前誤會猜忌他了。白眉這人看似囂張跋扈,倚老賣老但是實際上他做的一切都是全心全意為了流火堂,隻是做事的方式和我們不一樣罷了!他懷疑我,看不慣我,我不怪他。最開始的西郊倉庫也是天蠶這小子搞的鬼,願白眉一路走好!”
鳳九兒點點頭,陷入了極大的沉思。
其實,生活中不缺白眉這樣的人。有的人嚴厲,囂張,脾氣古怪不好相處。但是我們眼中這樣的壞人也許隻是用著他自己的方式和你守護共同的東西,隻是方法我們不能認同罷了。我們能說他們不好嗎?他用命守護的東西是他們用青春和熱血寫下的戰歌。
不知不覺中,無良進入了夢鄉。
一夜好夢。
第二天早上,還在睡夢中的無良鼻子前突然嗅到了一種奇異的香味。這股清香沁人心脾,散發著女孩充滿誘惑的味道。
無良抹了把哈喇子,色眯眯的睜開了眼。緩緩睜開眼的無良愣了五秒鍾,突然低吼了一聲跳了起來,滿臉的複雜。
“小良爺,你起床了?”鳳九兒一大早就發了個嗲,又衝著無良拋了個媚眼,瞬間擊垮無良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