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撥通了黑狗的電話,沒過多久黑狗扯著嗓門就嚷了起來。
“幹啥玩意兒!老子剛忙完,出去喝一杯?”
“黑狗。你丫開過環山公路賽車嗎?奶奶個熊啊,江湖救急,要不你過來幫幫我?”說完,無良就把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黑狗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黑狗頓了頓,嗤笑道“會啊,老子有啥不會的,不過是一幫有錢人家的小子錢多燒的慌。你要真想幫你朋友出頭就自己開!這種小事還用本車神出頭,一會兒給老子開個視頻,現學現用,包你好用!”黑狗風騷的裝了個逼。
“滾犢子!你丫老說自己是車神,你就吹吧!等哥拿了駕照,分分鍾教你做人!”無良表示了一下對黑狗的不滿,就豎起耳朵聽著黑狗的交代。
“喂喂喂!你們有完沒完啊!要是怕就早點認輸啊,我們還能去吃個宵夜啊!”蘇德文的得意溢於言表,誇張的叫囂道。
“喂!你朋友行不行啊,他來不來幫忙?”蔣馨潔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一雙大眼睛裏卻寫滿了期待。
“這個...”無良尷尬的笑了,他心虛的問道,“如果我說,我隨便跑跑就能贏你信不?”
“神經病!”蔣馨潔氣罵一聲,跺跺腳就失望的走到了一邊,她痛心疾首的對蔣友臣嚷嚷道,“這就是你朋友?他分明就是一神經病!靠!我的車啊”蔣馨潔粉拳緊握,盛怒之後陷入了極度的失落中,兩滴晶瑩的淚珠不住的在明眸中顫抖。對於愛車如命的蔣馨潔來說,每輛車不論價格高低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讓她親眼看見失去自己珍愛的朋友,對她來說心如刀割。
“都怪我!”蔣馨潔把帽子正了過來壓低了眼眉,無聲的啜泣道“我要再試一遍,讓我去!”
“姐,你冷靜一下。不如就讓無良試一下吧。”蔣友臣輕輕摟住了他姐姐,小心的安慰道。他把視線對準了那個如長明燈點亮生活的男人。他看上去總是那麼不靠譜,卻一次次的創造奇跡,讓人對他充滿期待。
“我按照你的話講了,她說我神經病”無良滿臉困惑的和黑狗彙報道。
“恩,這就對了...”
“草!你特麼玩我?!”
“哪有,我就是測試一下你對我的話的執行程度!好了,沒問題了,你按照我的話來做,八成是沒問題的!”
“喂!大兄弟。能借我輛車嗎?”無良嚷了一聲。
“保時捷,法拉利隨便挑!”蘇德文得意的炫耀道。
“那啥?有凱美瑞嗎?......”
無良話一出口,一片嘩然。
這小子是傻啊還是傻啊?放著霸氣側漏的蘭博基尼不開,居然特麼拿凱美瑞找卡雷拉飆車的嗎?且不說你跟專業車手的實力差距,就是連兩輛車的動力參數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看來這小子確實是個外行!這局很定是勝券在握了!蘇德文心裏暗爽。他略帶嘲諷的吩咐道“去!把車庫裏那輛攢灰的老古董弄出來,真麼想到,這車庫裏最丟人顯眼的車都有人會開。”
而另一邊蔣馨潔又氣又急。在她看來無良已經是自暴自棄了,她不由得打心眼裏討厭這個小光頭。
不一會,一輛黑色的凱美瑞慢慢悠悠的開了過來。和霸氣張揚的卡雷拉比起來,這輛凱美瑞可憐的就像一個老大爺。
“大舅哥,你真的沒開玩笑?凱美瑞這樣的車子平時家用還行,拿來飆車我可是見都沒見過!”蔣友臣偷偷的拉過無良,悄悄耳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