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就要開學了,無良雖然從來沒有體會過上學的滋味,但是當年在寺裏早起念經的往事還曆曆在目。說出來都是淚!
這兩天趁著暑假在家的最後幾天,無良每天生活過的愜意的不得了!每天睡睡覺,吃吃飯,調戲調戲麻裏子和方薏一,要多滋味有多滋味!無良咂咂嘴內心賤賤的想,如果生活就是這樣愜意該多好啊!由於前不久的紛爭洗禮,流火堂的事業也是一帆風順,蒸蒸日上。鳳九兒每天忙的連無良的電話都懶得接!
無良內心一頓小哀怨,夫人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小相公我嗎?
鳳九兒強忍住笑,嬌嗔了一句,別鬧!電話裏給了無良一個吻後撒嬌的說道,這不,流火堂現在正在告訴發展壯大,等過了這段時間後人家好好補償你唄!
這天晚上,無良都準備睡了,蔣友臣一個短信發了過來。讓無良的國產小山寨玩消消樂差點死了機。無良一拍床,怒不可遏,好不容易等手機恢複了以後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喂!臭小子!你找我幹嘛?”無良強壓住怒火。
“大舅哥!你對我真好!隻有你知道幫我省電話費!”蔣友臣激動的說道,“這不,明天就是劉蓉的生日了。你跟我一塊去唄!我想明天....”蔣友臣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不太好意思說了。
“你想什麼?大點聲啊!”無良不解風情的嚷了起來。
“老弟。誰的電話。”無良聽見電話那頭隱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姐,我說了多少次了。進我房間要敲門的好哇?還有我拜托你,我是個男人好不好,你能不能別穿的這麼少?!”
“別打岔。是不是無良的?無良!”電話這段的無良聽到蔣馨潔激動地聲音仿佛親眼看見滿臉興奮的蔣馨潔張開血盆大口一般。
“我先掛了啊!”無良叫了一聲,趕緊掛斷了電話。說起來都是那次賭車之後,無良簡直成了蔣馨潔的偶像,一代基圍山車神!這姑娘每天纏著無良,要他收她當徒弟,教她開出頂門漂移!這段時間無良天天躲她,根本不敢冒頭!
“喂喂喂!”好不容易搶來電話的蔣馨潔還沒說一句話,回應她的隻有“嘟嘟嘟”的忙音。蔣馨潔欣喜若狂的小臉立馬耷拉了下來,她無奈的點了點手指,眼皮低垂難過的嘟囔道
“怎麼這樣?老弟!你姐就這麼招人煩?”沒等蔣友臣回答,蔣馨潔看都不看蔣友臣一眼,旁若無人的掀起了本來就如同薄紗一樣的睡裙,大方的展示著白皙筆直的美腿!嚇得蔣友臣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沒有啊!挺好看的啊!”蔣馨潔自顧自的照著蔣友臣房間裏一麵牆大的鏡子喃喃自語“老弟!你姐是不是可沒有吸引力?”
“蔣!馨!潔!”蔣友臣一拍地板,絕望的咆哮了起來“我拜托你,尊重我一下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的問題在哪裏?!你....”
“我知道了!”蔣馨潔突然眼前一亮“我該脫毛了!”說完蔣馨潔鳥都不鳥她弟弟,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隻留下蔣友臣的一聲歎息。
自己這個性格乖張的姐姐他比誰都清楚。他姐姐愛車如命!車開的好不好就是蔣馨潔找男朋友的唯一準則!而且蔣馨潔從小就是一個不撞南牆不死心的人。看來無良八成是要當他姐夫了。這以後是管無良叫大舅哥呢?還是姐夫呢?蔣友臣突然感覺心好累。為什麼十七歲的我要承受我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迷茫和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