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校園西門門口。
方薏一冷著一張小臉,抱著胸倚在車門上抬頭望天。
混蛋,你是男人嗎?居然在本美女麵前還敢遲到?!
“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無良滿臉訕笑,一溜小跑的躥了過來。右手提了個書包,咋看咋像社會小流氓。
方薏一皺了皺眉,不悅的瞥了他一眼,
“你是屬蝸牛的嗎?怎麼這麼慢?”
“小薏一,你可不能這麼說哦。”無良一臉賤笑,幽幽的說道,“慢對男人可是褒義詞哦!”
“你!流氓!”方薏一小臉一紅,羞罵道。
無良嘿嘿一笑,不客氣的打開後門坐上了車。
“哼!”方薏一冷哼一聲,氣鼓鼓的打開另一側車門坐了上去。小丫頭抱著胸,始終和無良保持半米距離。看上去一張絕美的小臉還在賭氣。
這個壞家夥就知道嘴巴調戲,你就不能說個“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給人家找個台階下?!
“無良哥,你怎麼一跟我家小姐見麵就不對付呢?”司機位置上一個熟悉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無良眼睛一亮,
“小豆子!你丫還活著?!”
小豆子摸摸鼻尖,“無良哥,你說這話,兄弟我的身體那是鐵打不壞的好嗎?杠杠的!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小豆子一臉的得意。
無良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也是挺不容易的。你終於從小拇指挫傷的重大傷病中走了出來,我也是激動得很啊!”
“噗。”無良一句話,方薏一終於繃不住了,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隨即她立刻意識了和無良的冷戰,於是小丫頭立馬強忍住笑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冰冷樣子。
無良內心啞笑,其實我家小薏一也沒有那麼不近人情,天生的冰美人。笑起來挺可愛的嘛!
無良和小豆子一路打鬧,不知不覺就到了家。
無良往沙發一坐,正打算舒舒服服的開瓶飲料。隻見突然眼前一黑,眼睛仿佛被蓋上了什麼東西一樣!
“什麼東西!”無良叫了一聲,順手往腦袋上一抓,發現竟然是一套嶄新的迷彩服。
“明天所有學生軍訓。就知道你沒有迷彩服,試試看,看尺碼合適不合適。”
一分鍾後。
“還不錯。”方薏一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認真地點了點頭,“挺像個人的。”
“你!”無良吃了個癟,惹得方薏一捂著嘴又是一陣得意的笑。
無良認真地站在大鏡子前繞了個圈。發現鏡子裏的少年麵容英挺,眉宇間很有種蕩氣回腸的瀟灑霸氣。一身合身的軍裝把無良挺拔的身子托顯得淋漓盡致,精幹而高挑,顯得英氣十足!
“嘿嘿。老子果然天生就是穿軍裝的命!”無良咧嘴一笑,瞬間氣場就猥瑣了,無良美滋滋的整理整理軍裝,春心立馬蕩漾起來。
“無良哥確實好帥氣。”做好飯的麻裏子看到這幅場景也不由得伸了個大拇指。
“你得了吧!”方薏一果斷潑了盆冷水,“你也就穿上這身皮才不那麼流氓。繡花枕頭!”方薏一像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故意做了個鬼臉,滿臉的得意。仿佛整蠱鄰居家的小男孩得逞了一樣。
“方薏一!你是不是不服?”無良的牛勁也上來了,咱一介大男人咋能被叫繡花枕頭呢?“既然你說我不行!我就讓你看看啥叫男人,我跟你說,這種級別的軍訓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我明天就讓你看看兵王的英姿!”說完,無良“蹬蹬蹬”上了樓,隻留下方薏一和麻裏子兩個人捂著嘴偷笑。
第二天一大早,剛剛不過六點鍾的樣子,無良的房門響起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