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我們無敵的光頭打炮哥!”三胖舉起身邊的酒瓶子,鼻尖興奮的扇了扇說道。
無良和浩南哥舉起酒瓶子,一飲而盡。
“你們先吃著,我再找老板加兩籠包子!”浩南哥瀟灑的拍了拍無良的肩膀,起身離去。
三胖砸了咂嘴,美滋滋的說道,
“無良哥。今天真是過癮!實不相瞞,咱們中文係在清大的校園裏被歧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都特娘的說咱中文係是一幫子酸秀才,娘娘腔。除了淫了一手好濕以外沒個鳥用!今天怎麼著?娘的!爺爺們那是比武第一名!無良哥,兄弟我不說二話!跟著你就是爽!看誰還敢欺負咱們!”三胖咕咚咕咚半瓶酒又下了肚,“無良哥,今天包子可勁吃!這家雖然是地攤,但是開在咱學校門口也有年數了。我最喜歡吃他家的包子了!”
說話間,這條一想熱鬧的清大夜市街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隨即擁擠的人群中一陣騷動,不少人滿臉驚恐地爭先恐後的跑了出來。
“什麼情況?”無良起身。
“你別急。你們坐著,我去看看情況!”浩南哥沉穩的擺了擺手,逆著人流迎了上去。
無良和三胖順手抓住一個驚魂未定的男人,隻見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翹起蘭花指驚恐地叫了起來,“好可怕啊!好可怕!簡直嚇死人家了!那邊!那邊有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啊!啊!”這男人大叫一聲,拍著胸脯跑開了。
三分鍾後,浩南哥滿臉沉重的走了回來,
“無良啊,這事兒還是你自己去看看吧!”
?
無良和三胖跟著浩南哥的步伐走進了最為熱鬧的小吃街,隻見平時人山人海的街上此時竟然幾乎空無一人,甚至一些商販嚇得攤子都不要了隻管跑,可見他們看到了什麼恐怖的場麵。
浩南哥領著無良他們走到街的一個陰暗的角落中。這裏排放著成堆的垃圾,此時臭氣熏天,不計其數的蒼蠅不知疲倦的在周邊徘徊。隻見一個渾身血汙的瘦削男人無力的躺著垃圾堆中。
無良將他翻過身來,當看見那人臉的一刹那,無良的眼神一變!
馬日天?!
很快,一隊醫療人員趕赴了小吃街。在沒有搞清楚究竟是誰襲擊了馬日天的情況下,無良沒有打120,果斷的找了流火堂轄區的私立醫院。這些醫生也不含糊,緊急處理了一下就立刻拉回了醫院,整個過程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小時後,一切回歸平靜,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樣。
全身多處應力性骨折,髒器出血,多處軟組織挫傷。這些名詞當醫生沉重宣布的時候,無良就意識到馬日天傷的有多重了。隻是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人下了狠手!
“老瓢!別想了,先回家吧。這有我呢。”浩南哥瀟灑的拍了拍無良。
無良看了看手機已經快十一點半了,確實不早了。
“那這兒就交給你了。有事隨時找我!”無良望了眼浩南哥,悄悄的往浩南哥的口袋裏塞了一包煙。
“得!沒有我浩南哥辦不成的事!滾犢子吧!”
無良沒說二話,帶著三胖走出了醫院。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無良收到了一條短信,浩南哥說馬日天已經過了危險期,他要好好休息一下,讓無良給他請個假。無良讓浩南哥放心睡,大膽吃,其他的事全都包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