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想比。”無良皺了皺眉頭,不情願的回道。
“那可不行。”麥心潔高傲的抱著胸,一副淩厲的樣子,“我是絕對不允許有人侮辱我真武道社的,所以,就算你不跟我比,那我向你挑戰!江湖規矩,被挑戰者必須應戰!否則的話,就滾出清大校園。”
“臥槽。哪個王八蛋定的規矩?!”無良欲哭無淚,卻沒發現對麵的麥心潔俏臉已然怒紅。
三胖一副不想理無良的樣子搗了搗他,無良回神,隻見麥心潔又氣又惱,低聲吼道
“這正是本姑娘定的規矩!反正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今天晚上你必須去!就算你後悔了想道歉也沒用,因為這事兒我已經讓人發到貼吧上去了,隻要你還想以後在清大呆著的話,最好識相一點。”說完麥心潔回身扭著發育良好的翹臀得意洋洋的離開了。
唉!無良長歎一口氣!貼吧!貼吧!又是這該死的貼吧。
不知不覺中,清大的周圍已經華燈初上。
偌大的體育館燈火通明,體育館的門口圍著一層又一層的學生老師,體育館的正門口前豎著一副不知道是那個人才的做的海報!海報上麥心潔依舊的英姿颯爽,風采迷人。而她對麵的無良則果斷的被一個渺小醜陋不見正臉的小光頭代替。
三分鍾後,無良在三胖和浩南哥的跟隨下出現在了體育館的正門口。
“快看,那就是那個猥瑣的小光頭?!”
“臥槽,果然猥瑣啊,不過這人怎麼看的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啊。”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前兩天軍訓時候的打炮哥嗎?”
眾人深深地望了無良一眼,一副感歎的樣子。果然清大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兩三年!
體育場內,麥心潔長立中央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無良來,麥心潔冷冷的看了無良一眼,朱唇微張,“你終於來了,你可是遲到了!按照我們真武道社的規矩,你要負責今天晚上的清理工作!”
無良不屑的撇了撇嘴,遲到就要做清潔?那自己更加不要來了!你們也不打聽打聽,要是不遲到,那還叫我小良爺嗎?
無良鬧鬧耳朵,“廢話少說。你要來就來吧。一會兒我還有事呢。不過我再說一遍,我真沒侮辱你們的意思,我隻是沒興趣罷了。”
麥心潔沒有出聲,隻是看了無良一眼。
“話不多說,先把鞋脫了。”
“啊?用...脫褲子嗎?小姑娘年紀不大,挺刺激的啊。我喜歡”
“......滾!”
左邊麥心潔穿一身純白道服,帶著標準的頭盔護具,以一個標準的起手式嚴陣以待,腰上的黑色帶子不掩飾的表露了她的水準;右邊無良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蹬著一條牛仔褲,雙手插兜,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
此時,體育館的外麵依然是水泄不通,看台上也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一個留著小辮子的精壯男人慵懶的抱著腦袋,身邊圍著幾個小弟模樣的人激動地往裏張望。
“嘉文哥,來看啊,這清大這麼熱鬧你不看啊?”一個綁著髒辮的男人煽動者鼻尖,激動地叫了聲。
隻見黃嘉文抱著腦袋翻了個身,“這清大貴為我們的死對頭,但是這清大校園裏論起武力值能看的也就隻有麥心潔了。不過這麥心潔充其量也就是個人階高手,這實力是絕對進不了地階的。哼!說出來也不怕丟人。”黃嘉文雖然嘴上滿是輕蔑之色,然而眼睛還是不自覺的望向了賽場的方向。
“確實。”髒辮男高傲的挺了挺胸,“這個清大向來就不是咱們江科的對手,更別說嘉文哥您回來以後......不過話說回來了嘉文哥,不是你聽說麥心潔有比賽,非要帶我們來的嗎....”
“滾!”黃嘉文怒踹小髒辮一腳,不再說話。
比賽場內,麥心潔望了眼無良不由得皺起了眉毛
“喂!我說,你怎麼不帶護具啊?你別以為你這麼做我就不敢打你!快去把護具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