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帶著天湮大搖大擺的走到了禮堂門口,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精美的請柬。這是還俗時渡元方丈親手交給自己的,這幾個月來無良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著。
“紫陽寺?”門口迎賓的灰衣小僧看了一眼請柬,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無良,“那這位是?”
“我徒弟!”無良親昵的拍了拍天湮。
灰衣小僧狐疑的看了他們一眼,道了句阿彌陀佛便放了行。
“怎麼樣?”無良笑著問向天湮。
“無良哥!我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有你,這次我師祖交代我的事情我肯定完不成!這麼難的的一個參加佛學探討大會的機會,要是因為我把請柬弄丟了錯過了。那小僧的罪過可就大了!”天湮激動的拉住了無良的胳膊,一陣感慨。
“好了好了。”無良打量了一下四周,悄聲說道,“這個,既然你是用我紫陽寺的名號進來的,那你一會兒就坐我旁邊不要緊吧?”
“那當然好了!”天湮往無良身邊湊湊,“我師祖來就是要讓我記錄九祖的經典語錄,佛學指引和光輝思想的!坐哪都一樣。我巴不得跟無良哥做一塊呢。”
偌大的禮堂被劃分為了幾片地方,供各寺的僧人入座。主席台正下方的區域自然是被白馬寺的眾僧承包。中間區域的左右兩邊各劃分出了幾片地方,有來自五湖四海的名寺分別入座。然而,像無良所在的紫陽寺這樣的不知名小寺自然在黃金CBD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眼下,無良和天湮縮在禮堂最右側的一個小角落裏,眼巴巴的望著盛芒之下的眾多名寺。
在每一個寺院代表的前麵桌子上都會放置著一個精致的牌子,上麵寫著該寺的寺命。無良看了一圈,發現今天這個佛學探討大會的來頭可是不小!除了已知的聖寺祖庭白馬寺。就連少林、寒山、靈隱寺都有高僧前來!甚至一些向來避世的藏傳佛教都有代表在座。
無良四周環顧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玩味了起來。
“無良哥,你這是怎麼了?”天湮問道。
“有意思。佛法探討大會居然連道士都來了!”無良滿眼深意的笑了笑。
天湮一愣,順著無良的目光望去,果見幾個白衣飄飄的道士步步生風的走了進來,直直的坐在了白馬寺的左邊!為首的是個牛鼻子老道。六十多歲的模樣,頭發已然花白,但滿臉矍鑠,頗有幾分威嚴。老道的身邊坐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小道士不過十幾歲的模樣,中等身材,規規矩矩的坐著,一動不動。老道麵前掛了個牌子,上麵赫然寫了兩個大字:
武當!
“哎我擦。還真是幾個道士啊!”天湮忍不住叫了聲。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牛鼻子老道聽見天湮的聲音,高傲的瞥了無良他們一眼。小道士也循聲望了過來,他眨了眨眼睛,滿眼的好奇。
無良一把捂住天湮的嘴巴,滿臉無奈,“大哥...咱能不能低調一點?你沒發現周圍人都不時的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咱倆嗎?!”
天湮掰掉無良的右手,怯生生的說道,“無良哥,我想他們這麼看咱們應該不是因為這個吧?”
“那還能因為什麼?”無良換了下坐姿,嚴肅的喝道。
“不是啊,無良哥。你見這裏哪個參加研討會的和尚穿襯衣西褲手工皮鞋的?”
“這.....”
說話間,禮堂的燈突然暗了下來。片刻後,舞台正中央金碧輝煌。一張大桌子橫在舞台中央,當今佛學的權威高僧悉數坐在上麵,每一個都是呼風喚雨的佛學大師。桌子的中心位置坐著四個杏黃僧袍的僧人。無良看的清楚,這四人正是白馬寺的領頭人。他們作為這次的主辦方,坐在靠中間的位置。
然而,令人費解是,長桌最中間的位置卻是空缺!
全場一片靜謐。
坐在最靠中間位置的白馬寺僧人和周邊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沉沉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