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擰斷了他們的脖子?”騎在嚴薇薇身上的男人嚇得腿都軟了,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麵前的場景,甚至忘記穿上褲子。
無良冷眼掃了一下他身下的玩意兒,聲音沙啞的說道,“你若是用左手摸了她,我便親手拆了你左手。你要是右腿碰了她,我便親手擰斷你右腿。可現在....”無良滿臉殺意,“我嫌髒了我的手。”
“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這不是我要幹的,是黃哥!黃哥讓我幹的。他說是他未婚妻,我不知道是您的女人!如果我知道就算是借我一條命我也不敢做啊!”男人嚇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身下一股黃色的液體瞬間浸濕了地板。
“黃門吉?”無良眉頭一皺。殺意頓生。
“啪!”無良扔下來一把刀,刀尖精準的插在那個男人麵前的地板上,那男人鼻尖滴下了一滴冷汗。
“你知道該怎麼做。”無良抱起神情已經呆滯的嚴薇薇,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分鍾後,這間房間裏傳來了一個男人殺豬般的嚎叫聲。
無良把自己的衣服裹在嚴薇薇的身上,讓人把嚴薇薇送到醫院。隨進滿臉冰冷的走進了黃門吉的房間。
此時黃門吉幾個人已經完全被阿虎控製了。屋裏的每個人脖子上都架著一把刀,稍有不注意,小命立馬沒有。
“你特麼居然是個玩黑的?”黃門吉滿臉驚恐卻強壯鎮定。
“你以為,你是個東南城郊的地下老大就沒有人敢動你了嗎?”無良聲音冰冷。
“既然你知道,還不趕快放了我。東南城郊這片地是由我的青煙幫說的算的!你就算今天能辦的了我爹,你以後在這片地方也別想有好日子過!”黃門吉有恃無恐的叫道。
“你說得對,所以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從今天起,這裏的地下也是老子說的算的。”無良麵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意思?”
“阿虎。”無良叫了一聲,“從今天起,東南城郊這片地歸你了!你特娘的要是當不起這塊地的王者,你就給老子改叫阿貓!”
“是!”阿虎激動的叫了聲,“小良爺!您就瞧好吧!我要是把咱流火堂的臉給丟了,你拿刀來砍我!”
“阿勇!”阿虎吼了一聲。城東蠍子勇甩著兩把大刀就衝了出來,“帶兄弟們把這片地給老子踏平!我要從今天晚上開始,從此沒有青煙幫這個名字!”
“是!”阿勇橫刀立馬,帶著兄弟們就衝了出去。
“你們....你們!”黃門吉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夜之間,一方土地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變了天。
“現在我們來說說你跟薇薇的事情吧。”無良笑了,可這在黃門吉看來簡直是惡魔的微笑啊!他沒忍住,渾身打了個寒戰。
“鎖魂。這裏交給你了。”無良淡淡吩咐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房間。
“你放心!折磨一下獵物是我們Joker的最基本的課程。而且遺憾的事,這門課,我可是頂尖!”鎖魂舔了舔嘴巴,慈祥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