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南很禮貌的站起身來,“招待不周,還望二位海涵。我已差人送些銀兩水糧到二位房裏,暮南還有事在身,就不送了。”
白小小端端坐在那兒,皺起眉頭,癟嘴,“就這麼讓我們走?”
“請自便。”
布省心過去拉起白小小,一邊給暮南和留香道謝,一邊出了飯堂來,白小小不依不饒不肯走,非要回去問暮南到底有什麼陰謀,布省心一腳踢在他小腿上,揪起他的耳朵就往住的地方去。
路過留香的房間的時候,她轉眼從窗戶撇到裏麵掛了一張好大的畫,畫上是一個男人,這男人她也認識,就是那個自稱是她夫君的初七!
留香房裏的畫像是初七?這麼說來,她那個親愛的七郎,不就也是初七嗎?
初七這個混到月球的蛋!
她把白小小的手一扔,“我們不走了。”
“什麼?”白小小把她的手拉住,往窗戶裏麵看進去,看到初七的畫像,他頓時明白她的神情為什麼會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長歎一口氣說,“哎,你是因為這畫像生氣?”
“不是。”布省心扭過頭去,不吭聲了。
白小小嘖嘖歎氣,“我也生他的氣,我明明放了靈蝶給他,他看到就應該來找我們才對,都過了這麼幾天了,也不怕我們有危險。”
布省心才聽不進去白小小這些亂糟糟的話,心裏想著留香那個手鐲,想著每天初七送來的好吃的,想著留香說起初七時候那個幸福的表情,鼻子忽然酸了起來。
白小小看她要哭了,心疼的不得了,急忙跟她說,“心心你別難過,那小子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女人,倒是很多女人惦記他,畫個畫像掛在臥房裏的多了去了,要是你見一次難過一次,那就沒個開心日子了嘞。”
“不喜歡女人,難不成喜歡你啊!”布省心齜牙咧嘴,剜了白小小一眼。
白小小也沒有否認,“是啊是啊,那時候我們總在一起,我這麼好,他喜歡我也是難免的嘛,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答應他的追求,我隻喜歡你一個心心。”
什麼?初七他喜歡白小小?他原來是這種取向?難怪對女人處處留情,原來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那他跟她結婚,是不是隻為了掩人耳目,難怪幾天都不見人,也不知道去哪裏**快活了。
布省心仰頭大喊,“初七你這個大豬頭,不要叫我再看見你,否則姐姐我一定抽得你屁股開花!”
“娘子不是很喜歡我的屁股嗎?怎麼舍得打爛了麼?”
這聲音……布省心慢慢轉過頭去,就看見一襲白衣立在光影之下,恍若隔世般美好。
竟然真的是……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