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禍水,悠悠倩女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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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妖嬈,一步一沉淪,從來就是被打壓的,被看不起的德嬪,沒有資格,沒有本錢,更沒有後台,但她卻在生下六阿哥後,妄想翻身做主!

宜嬪靜靜地靠在皇上的懷裏,一雙靈動的眸子清幽幽的凝視著走了進來的德嬪,微微冷笑,那德嬪就隻有死路一條!

“臣妾向皇上請安。”緩緩福身,傾城一笑,道。眸子淺淺的靜靜看著康熙緊摟著宜嬪溫情脈脈的一麵,陳唐萱心口一陣清涼,她還是出乎自己想像的在意了一下,在意他肆無忌憚的摟著別的嬪妃。

回了身,陳唐萱淡淡的想,攤上康熙果然是淌禍水,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搔癢難耐。

康熙道了話,淡淡的口氣,虛言虛。陳唐萱又是嫣然一笑,卻覺心底一陣潑涼,迅速的振作了起來,她一臉容光煥發的看向了宜嬪。

宜嬪正冷冷的看著德嬪,見德嬪終於把目光轉向了自己,宜嬪隨即微微點頭,梨渦淺淺、淡淡一笑,神色中流露出點點傷痛之色。

“德嬪妹妹,要不是我這傷口實在疼的得太利害,沒能親自去迎接你,這會招待又不足,你可千萬別生氣了。”

又是一位自稱姐姐,來認妹妹的,陳唐萱嘴角微微翹起,略帶憂心如焚的道:“這刺客和宜嬪姐姐有什麼深仇大恨嗎?為何要刺殺姐姐,惠嬪的苑子還在姐姐的前麵,這刺客卻進都懶得進直衝姐姐來,莫不是跟姐姐結了什麼怨,出手還這麼重,差點要了姐姐的性命,讓人真擔心。”

明亮的眼睛裏有一絲深思的迷惑不解,來回想了想,陳唐萱不禁又歎息了聲。

宜嬪一時沒接上話來,瞧著德嬪裝腔作勢,宜嬪眸光一閃,嗚嗚的把小臉藏在皇上的胸膛,淒泣不成聲。

瞥一眼冰雪聰明的德嬪,康熙深邃寒涼的眼底,透著絲絲的涼薄,淡漠的反問她:“朕聽說刺客逃了進西苑就不見了蹤影,難不成這刺客與西苑有什麼交情,不然這麼多別苑不去,偏來了西苑,還一進西苑就找不著人了,莫不是有人把刺客收藏了?這次行刺之事就是那人所為?”

花容的月貌,臉上少了些血色,陳唐萱聽了,心中一沉,唇邊回了抹哂然的淡笑,聲音卻是波瀾似驚的回道:“依皇上所言,臣妾恐慌不已,謝謝皇上顧及臣妾的安危,把臣妾接到守懷森嚴的南苑暫住,相信在皇上的英明下,刺客很快就會被捉拿,臣妾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給皇上添亂,所以臣妾就先回屋裏歇著吧。”

柔柔俯身跪安,陳唐萱盈盈而起,抬眸看一眼康熙抿緊的雙唇,冷峻的眉目,她宛然一笑,似有若無,分明有些惆悵卻又轉瞬即逝,收斂裙擺蓮步輕移,離了去。

另一邊有人比陳唐萱更惆悵,惠嬪一早就得知宜嬪被行刺的事情,更得知皇上去了宜嬪的住處,惠嬪正想趁此機會去探望宜嬪,順便也能在皇上麵前露個臉,讓皇上看看自己這些日子茶飯不思,憔悴削瘦的自己,得以喚起皇上心中的一絲絲憐惜。

隻是不想惠嬪如意算盤沒有打響,當她花費一番心思,裝戴整齊,歡歡喜喜領了名著婢女抬步出庭院,庭外門下卻有四名侍衛嚴陣以待的把守在此。

“惠嬪娘娘,皇上有令,惠嬪娘娘今日不能走出庭院以外的地方。”

“不能出去?憑什麼不讓我出去?我犯什麼事了?”惠嬪驚愕的惱羞成怒。

“惠嬪娘娘誤會了,今午宜嬪娘娘遇刺,刺客仍然在逃中,皇上因擔心惠嬪娘娘的安危,故下令讓臣等們把守在此保護,直到捉拿到刺客才可以撤走。”

“保護我的安危?現在受刺的是宜嬪又不是我,我不幹嘛要像個犯人是的被你們囚禁著?”

“惠嬪娘娘,你若要這樣理解,臣等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就趕緊閃開,讓我出去,我要去看看宜嬪是否受了傷,傷的重不重,我可擔心她了。”

一雙美眸怒不可遏瞪著紋絲不動的侍衛們,惠嬪又是氣又惱,拿這些一頭牛倔在那裏的侍衛一點辦法也沒有,惠嬪恨不能殺了這幾個侍衛,呆站了片刻,她氣急敗壞的退了回屋子裏,越想越委屈,坐在床頭又是一陣哭泣。

洛曦瞧著自家娘娘精心妝扮的出了去,不一會就哭喪著臉回了來,她問向跟隨娘娘的婢女,從婢女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後,洛曦一臉犯愁不已,心中想著要不要,該不該進去安撫惠嬪娘娘呢,既然是不能改變的事情,即使再怎麼為此傷心難過,也是於事無補的吧,娘娘又何必呢。

心中雖然十分明白這個道理,洛曦卻也做不到無動於衷,任惠嬪娘娘傷心哭泣,收起心思,洛曦一臉憂心仲仲,急步走了進屋子裏。

“洛曦,我就快要瘋掉了,我到底要怎麼做,怎麼做呢?你快點告訴我吧。讓我能有個盼頭也是好的,不然這樣下去,我會恨不能死去的,我一定會死的。”

淚如雨下,洛曦哽咽不已,摟著惠嬪娘娘,驚恐萬狀的道:“娘娘千萬不可胡思亂想,娘娘還有大阿哥呀,娘娘想想大阿哥多可愛多聰明呀,娘娘怎麼忍心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