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曾遲好好的休息了,昨近天亮時,妖獸潮的腳步聲轟轟響起來。
修和曾遲雙雙再次禦劍飛行朝前飛去,他們也不知道前方是什麼地方,就是往前飛。
太陽當空照時,曾遲和修停下,觀望著眼前的這個地方,發現還挺幽美的。
雖不是山清水秀,卻是另有一番滋味,高大直聳入雲的雲彬樹,還有一個巨大的湖泊,深綠色的水麵一片平靜,蹲在旁邊看著那就是一麵鏡子。
曾遲用湖水把臉上的藥水妝容洗掉,露出她真實的麵容,又換上女紅妝,頓時,一個絕色美人就站在修的麵前。
修揚唇飛眉的望著她,心中一陣悸動,他的女孩長大了。
修撩起水替曾遲洗手:“你這手又是煉丹藥又是煉法器的,看,都粗糙了。”
曾遲任由他幫自已洗手,聽他言抿唇一笑:“不喜歡粗糙手,配點丹藥洗手不就好了,我以後多注意點。”
聞言,修靜靜的望著她:“我不是嫌棄,我是心疼你。”
曾遲佯怒:“油嘴滑舌的大騙子。”
修看著她淺笑出聲:“我對天發誓,我說的是真的,沒有假話。”
“噗嗤!”
曾遲笑了:“我又沒說什麼,你慌什麼?”
修沉下臉來:“我覺得我快趕不上你的想法了。”
“那你說說。”曾遲嘟嘴含笑。
這樣子的曾遲看著可愛又不失調皮,和她以前那種冷漠的樣子,完全就是兩種人,修不由看癡了:“我得努力修煉,不然你被別人瞧上去了,我找誰哭去?”
“這麼沒自信?”曾遲打趣他。
“這和沒自信是兩回事,若是遇上強大的對手,你的自信在他麵前完全就不堪一擊,若是你被別人搶了去,你說我自信還有什麼用?”
修的話令曾遲想了想,也點頭:“對,我更要努力修煉,你本就是出色完美的,走出去惹了一大堆的女孩子亂了芳心,我不努力,怎麼打小三趕小四。”
修見她說的好玩,問她什麼是小三小四。
曾遲雙眼幽怨的望著他:“三妻四妾唄。”
修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緊握著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說:“絕不會有那一天,我東城修隻會一生一世一雙人。”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曾遲接他的話補上一句。
修欣喜的點頭,朝她傾身而去,在她額頭上親點一下:“你可要乖乖的。”
曾遲瞪他:“哪天不乖?”
想著她一到學院裏就弄出那麼多的事來,還說自已是乖的,修就笑了:“我的女人自是最乖的。”
曾遲這才給了他一個笑臉,指著寬大的湖水說:“我想遊泳。”
修問:“可會?”
“會。”
“那就下水。”
曾遲雙眼含笑的盯著修看,後者倒是一點也不難為情的任她看。
曾遲也知道就算是自已把他看出一個花來,想必他也不會退的,而她又想遊泳。
脫下外套,穿著裏衣裏褲的曾遲走下水,有點冰涼,但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撲通!’
曾遲一下子就撲入水裏,朝岸上的修招手:“很涼快的,你也來。”
修背手麵立,含笑看著水中的女子微搖頭,臉上一片寵溺之色,微搖頭。
突然,湖水中咕咕的冒了一個能把幾個人包圍進去的大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