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玩味地笑,手拿剪刀,嘩啦!衣服撕裂,露出血淋淋的後背。動作太大扯到傷口,湯禦封痛得直抽氣,幾欲大叫。
該!墨玄暗道。施了個水球術,洗掉血跡,放進袖子的手頓了一下,拿出一個瓷瓶,刷刷地往傷口上倒上藥粉。
“起來!”
湯禦封忍著疼,爬起來,不解地回頭。隻見墨玄變戲法般從袖子裏掏出裹布,盡數纏好他身上的傷口,動作嫻熟,敏捷。很快便包紮完,打好節。
湯禦封喘了口粗氣,汗珠滾滾就跟掉進了水缸一般,他張開咬出血痕的嘴唇,輕聲道,“謝謝……”
“睡一覺吧,睡一覺一切都會好的……”墨玄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回蕩,湯禦封閉上眼,緩緩倒在他肩上。
“倔強的小子!”墨玄撫平他眉間的褶皺,頭顱磕在他肩膀,如果湯禦封隻是逆來順受,任由他擺布,那一切都沒有絲毫意義。不過今日看見了另一麵的湯禦封,真的不想輕易放開他了……
馬車輪子軲轆地轉,小童坐在車夫旁邊打著瞌睡,時不時地被馬車跌撞得驚醒。
湯禦封幽幽轉醒,馬車搖搖晃晃的卻不磕人,模糊一摸,身下墊了軟軟的墊子,他側臥著,頭磕著溫熱不似枕頭的物體。
“醒了?”墨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一驚,手忙腳亂地坐起來,背上還有些疼,好像已經結痂了。
“我睡了多久了?為何在馬車上?”為了掩飾尷尬,湯禦封連忙問道。目光時不時地盯著墨玄的腿看,糾結萬分。
墨玄淡定地撫平衣服上的褶皺,俊美無暇,“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你昏倒那天晚上發了燒,丞相府上下忙的不可開交,直到今日丞相把你送上馬車,現在已經是申時,你終於醒了。”
“我的天!”湯禦封扶額,不可置信地感歎,看向身旁……“是你做了什麼?”
“少爺!前麵有家客棧,不如先去住下,明日再趕路吧!”小童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也好!多讓店家準備吃食,我現在有些餓了!”湯禦封正要回答,墨玄卻先一步開了口,聲音赫然是湯禦封的一模一樣。
“好嘞!”小童歡快地道。
“你——”湯禦封不可思議地愣住,往後退了退。墨玄想要越殂代庖別人簡直是易如反掌!這就是妖麼……
“你睡的這幾日,我都是這樣扮作你,索性,沒人認出來,倒是挺有趣的!”墨玄笑了笑,目中閃過一絲促狹。
“你要去江州?不是要帶走我……”此事暫且不提,湯禦封問出關鍵。
“江州我沒去過,聽說較鳳都甚為涼爽,是個納涼的好去處!”
“哦~”不知怎麼,湯禦封有些鬆了口氣,似有些抓住了什麼!這個蛇妖怕熱?
來到客棧前,墨玄消失,湯禦封隻得一人下車,對他的神出鬼沒已經感到無可奈何。到了客房,墨玄又突然出現,湯禦封摸了摸嚇了一跳的小心肝。
“過來,我給你看看傷!”墨發披肩,膚若磷脂,加上雌雄難辨的美貌,墨玄坐在床前對他招招手,簡直就是在誘惑!湯禦封迷糊地走過去,猛然清醒!腰帶已經被他拉了下來。
“你,你幹什麼!”湯禦封戒備地拉著衣帶。
“看傷!”墨玄眼神清澈,一臉明知故問。快速又剝掉他的一件紗衣。
誰信!湯禦封暗自撇撇嘴,扯過衣領,退後一些。“我自己來!”
墨玄放下手,好整以暇地欣賞麵前的脫衣秀。夏季穿得少,再脫一件就隻剩裏衣了。“沒想到小公子如此主動!在下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