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被霧凜越拉著的手漸漸握緊,他神情複雜,“曾經,我的血滴滿翡翠勾玉,然後就被帶到了往生界,同時,也遇見了所帶那串玉鏈的主人,也就是你,霧凜越!”
“你想說明說明?”霧凜越無悲無喜地望著他,穆赫南抑製住心頭的顫栗,掏出勾玉項鏈對他說道:“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那所見你遺體之人,必被你所驅使,為你所用!而我,卻是個例外,因為我的特殊身份,詛咒反射其身,那你就受到了我的限製!我想,你的死,你的身份,必將在未來不久之後明朗起來!而又是誰對著勾玉施加詛咒之力也就會清楚了。”
霧凜越目光一閃,此時他腦中閃過一個畫麵,但卻又模糊起來,讓他狐疑不決。
“哇哦~小家夥,你可真厲害啊!”九環走過來,仔細打量著穆赫南手中的玉鏈,“這玉可不是普通的玉啊!蘊含天地正氣,驅魔化邪,誰那麼厲害下詛咒在這種東西上?”
“不知道,這玉的由來我會查清楚,而著手的地方一定是霧凜越,你所生存的年代,九千年前的霧國!”穆赫南目光灼灼地看向沉默的魅妖!
“九千年?如此長的時間怕是連典籍記事也沒有多少了吧,現在要尋求來曆簡直如大海撈針……”他無望地搖搖頭。
“所以就要靠你了,你不是感覺到了氣息嗎?當你一點點地接近那個地方或許就會想起許多關鍵的東西,或許那個地方就有曾經霧國存在的痕跡和遺址。”
“你要和我去?”霧凜越皺眉,穆赫南不解:“為什麼不和你去?況且我不去你也離不開我百丈不是?”
霧凜越臉色一黑,“你不怕我再想殺你,利用你?”
“既然這個詛咒返還了,那麼我倆就相當於主仆,我主你仆,你殺我恐怕你也會死!”穆赫南笑得深意。九環在一旁拍拍手,“南南你好機智!”
霧凜越臉色更黑了,簡直快接近爆發邊緣,曾經高高在上的霧國太子何時如此被如此限製,無可奈何過?簡直成了跟班和下人!
”閉嘴!不要隨便給我起外號!“穆赫南翻了個白眼,九環立刻眼淚汪汪可憐地看著他,真是可見猶憐,他打了個冷顫往霧凜越旁邊移了移。
“現在我真想殺了你……”霧凜越壓下怒氣,低聲說,穆赫南吃驚,頗為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老兄我很能理解,但是既然這麼多年了,該放下的還是要放下,不要拘泥於過去,而且殺人是不好的,如果你真的忍不住,我會阻止……”
“別以為你長了一張和他相似的臉我就下不了手。”
“誰?”穆赫南心頭一跳,狐疑,九環也奇怪的靠過來,霧凜越臉上掛在複雜的表情,“親眼見證我死去的人……”
“你之前突然提過的寧回?”穆赫南神情一沉,
“你姘頭?”九環玩笑似地說。
霧凜越眼中閃過異色,神情古怪:“蛇妖,你真是烏鴉嘴……”
九環呆愣地張大嘴巴,來回指著二人,突然爆發出大笑,穆赫南暗罵一句臥槽!往旁邊站了些。
“穆赫南,你或許是他的轉世……”霧凜越望著他,挑眉。穆赫南頭皮發麻,怪異地道:“長得像也是我的錯?可別是什麼轉世,我是良民,絕不和你搞基!”
“弄了半天,霧凜越你居然是個斷袖啊!”九環笑得眼淚直冒,直不起身。穆赫南狠狠地瞪他一眼。
“搞基?”霧凜越斟酌著這個詞,嗬嗬冷笑:“放心,就算再喜歡他也不會對一個長得像他的人下手,你可以安心了。”
“求之不得!”穆赫南鄭重地點頭,心中暗念阿彌陀佛,菩薩保佑!求老天早日讓我脫離苦海!
“難道就因赫南長得像那個誰……寧回!你才沒下手的?”九環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裏,懶散地說。
“此時不用你關心!”霧凜越轉身往樓上走……
九環晃著長腿,撐著頭喃喃:“魅妖,你的煞氣從何而來?本尊從沒聽說過一個妖竟然聚集了這麼多的煞氣而不入魔瘋狂的,你九千年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你沒有投胎而是成了妖在這世間殘存……”
高大的背影一頓,接著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房間轉角,穆赫南看著那消失的背影,低沉起來,九環的疑問也正是他想知道的,那座引他們走向死亡的墓一定要找到!而且要再進一次,尋找其中重要的線索。失蹤的陳鷺等人,被他留在平台上的蕭新易是否安好呢?希望他們都還好好活著吧,不過無意之間把他們卷進來的,有自己承受就夠了,夠了……
九環見他突然消沉、臉色不好,不明所以,略帶擔憂:“南南你怎麼了?”
“沒事,”他勉強地笑了笑,“既然命中讓我背負這些責任,那我也不能視而不見,悠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