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或許我可以解決。”穆赫南摸了摸鼻梁,遲疑地說。
“就算是不為了整個驛館全部人的性命,我巫峽也不敢那樣做!”長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歸入鞘中,領頭輕蔑地斜瞥他一眼。
“那你不敢我就幫你做決定!”霧凜越突然說道,在眾人驚呼中,他揮袖直接破了結界……
巫峽臉色極為難看,嗬斥著屬下退後,對霧凜越說道:“瘋子!你簡直瘋了!”
大門瞬間被黑色的粘稠霧氣包裹腐蝕殆盡,衝進驛館內!閃躲不及的兩個黑衣人瞬間被吞噬,隻剩下衣物掉落在地。不甘的慘叫還在耳邊絮繞,穆赫南惱怒地揪了揪頭發,大吼一聲,推開眼前礙事的人,速度極快地摸了一把地上未幹的血,猛然甩到霧氣包裹的惡鬼身上,巫峽再也淡定不了了,氣急敗壞地大喊,瘋子!一群瘋子!簡直不要命了!
“大哥!快後退!”下屬直接拉著巫峽往後撤。霧凜越麵色沉靜地站在原地,煞氣將他包裹。
無數充滿惡念的霧氣撲麵而來,幾欲作嘔,穆赫南咬牙展開雙手,快速地變幻手印,“宏光,秉承誓念,無形無影之物,速速退去!”
“森羅萬象,天光——!”展開的雙手被白光籠罩,他緩緩將光球舉起,那光逐漸擴大,霎那間驛館內宛如白晝!
充滿怨念的嘶吼逐漸弱了下去,眾人連忙鬆了口氣,霧凜越上前打量了幾眼穆赫南,問,“如何?”
“勉強潰散了它的保護殼,但是本體逃了。”穆赫南有些懊惱地說。
“你沒事?”霧凜越這次有些意外地挑眉。穆赫南聳聳肩,說:“我用的媒介是他們的血,我隻起到啟動這術法的作用,完全沒事。”
“小子還有些本事……”巫峽走過來深意地笑。穆赫南不在意地揮揮手,沒想到對方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身體猛然一僵無法動彈。
“放開他……”霧凜越神情一暗,抬手指向巫峽。
“小子,你這麼厲害,加入四會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扛起穆赫南,巫峽對他莞爾一笑。
“我……草!你大爺的!綁架啊啊啊啊!”穆赫南瞪著噴火的眼睛,呐喊聲越來越遠……
“想救他,就跟上來!”遙遠的黑夜傳來巫峽愉悅的笑聲。
怒視逐漸遠去的黑衣人,霧凜越飛躍出驛館,隨即策馬跟了上去。
“喂!你綁架我幹什麼!老子是良民你不能這樣!”穆赫南鬱悶地大喊,被點了穴道不能動扔在馬背上,肚子磕著一顛一顛的馬背簡直把早飯都快吐出來了!巫峽大掌直拍他的頭,冷聲道:“閉嘴!再多說話小心我割了你舌頭!”
“尼瑪老子最恨別人拍我的頭!你了不起是吧?”無視對方的威脅,穆赫南忍無可忍地開罵。
“你小子花樣倒是多,說,你那手法從哪學來的?”巫峽改拍他的背,冷聲問。
“老子娘胎裏來的!”穆赫南碎了一口。
“你!”巫峽憋著一口怒氣,忽然聽見隊伍後麵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下屬來報說那人追上來了。
“好小子,追得倒挺快!”巫峽神色一動,對後麵的黑衣人命令道:“給我攔住他!”
“是!”幾個黑衣人緩了速度,不一會兒就落在了後麵,巫峽帶著僅剩的幾個黑衣人下屬繼續往前奔,朦朧的夜色淒清,透著絲絲涼意,渾身起了不少雞皮疙瘩。穆赫南不能動,腦子倒是轉得挺快,總感覺這麼平靜很是怪異,不由出聲提醒道:“那個…… 不覺得太安靜了嗎?”
“不覺得,因為你很吵。”巫峽淡然地握著韁繩。
“切!小心駛得萬年船,剛剛的惡鬼可是逃走了。”
“這不用你操心了,我要帶你回去見主上,你的能力或許會得到主上的賞識……”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穆赫南大聲說。
“吵死了,難道想我封了你的啞穴嗎?”
“霧凜越!你在哪兒!快出來!”穆赫南不顧他呐喊起來。
巫峽劍眉一皺,道:“那人姓霧?你別喊了,他已經被甩在後麵了。”
“我搞不懂你們說的巫族還是霧族,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是離不開我百丈之內的!”
“你說什麼?”
“穆赫南,你總歸沒那麼笨……”霧凜越戲謔空靈的聲音從四周傳來,巫峽猛然勒住馬,麵色冷冽地回頭;霧凜越的身影便飄在半空,披風輕盈地飄在兩側,露出火紅的衣衫,漆黑長發下是微微輕笑的俊美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