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江鋒抽回了手指,符紙得從新刻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成為了鬼差,符畫了一段,突然停止並沒有出現異常。
“啊?沒呀!”張瑞眨著眼,能有什麼聲音呀!
一旁的阿龍也是搖著頭,表示什麼也沒有聽到。
江鋒瞬間就明白了,看來剛才的聲音和手背上麵的畫麵,隻有自己能夠聽到和看到。
“你躺著別動。”江鋒會心一笑,當即擦掉張瑞胸口上麵的血跡,重新繪畫了起來。
成為了鬼差,畫符基本上沒有阻力,原本舉步維艱的手指,就像在紙張上寫字一樣,龍飛鳳舞,一氣嗬成。
一道玄奧特殊的符印,頃刻間出現在張瑞胸口上。
隻是在江鋒最後一筆落下拿起的那一刻,張瑞胸口上麵的符印,紅光流淌而過,隨即一股絢爛的光芒射出,照得房間內通紅一片。
張瑞和阿龍何時見過這等場麵,兩人無比張大嘴巴,瞪大眼睛,這簡直就是神跡。
江鋒表麵平靜,但也沒想到,畫張符動靜會這麼大,好在絢爛的光芒隻是一閃而過,沒有讓其他人發現。
光芒消散後,張瑞感受到胸口上麵傳來一股熱量,接著他感覺身體一鬆,仿佛脫掉了枷鎖一樣。
一股不知多久沒感受到的輕鬆自在感傳遍全身上下,張瑞鼻子一酸,從床上下來,也不去理會阿龍的目光,跪下磕頭:“江大師!”
江鋒看著好笑,卻很理解張瑞此時此刻的心qing,從事催眠這個行業,他很清楚長期失眠,夜不能寐,整日無精打采,煩躁易怒是什麼滋味。
更何況張瑞是被邪氣入侵,並不是尋常的生理失常,他的痛苦遠遠要比一般人嚴重。
“你起來吧,我隻是暫時封印住了你身上的邪氣,還沒幫你驅邪。回去後,先不要洗澡,否則一旦符印脫落,你將比以前更慘。”江鋒提醒道。
“嗯,不過什麼時候能驅邪?”邪氣不除,張瑞沒法安寧下來。
“驅邪不是件容易的事qing,我回頭還得去準備下,你留個聯係方式給我,過些時日,我會通知你。”
事實上驅邪現在對成為鬼差的江鋒來說,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qing。
他可以再畫一道符印,直接驅除張瑞身上的邪氣,不過這樣做會讓張瑞以為驅邪氣是一件多麼簡單的事qing,從而迅速忽略了自己。
這家夥一看就是一個大款,江鋒可不能給他這樣一個大便宜。
“謝謝江大師,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什麼要求盡管吩咐。”張瑞非常激動,趕忙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江鋒。
江鋒收下了名片,笑了笑道:“你可以先幫我準備一支上等的狼毫筆,和成色鮮豔,不含雜質的朱砂三兩,到時候我要用到。”
江鋒尋思了下,鍾馗交代的楊雪,今天應該就能見到,到時候應該要用到狼毫筆和朱砂,再用手指畫符,以血為墨的話,他覺得很落魄,威力也不夠大。
畢竟楊雪身上潛伏的是一條孤魂,可不是邪氣這種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