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這裏是王先生的場子。”江鋒解釋道。
“嗬嗬,江大師,不知道這幫人是什麼地方得罪了您。”肖麗態度恭敬的道。
“我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了個錢包,說是我偷走的,放在了花壇內,還說有監控拍到我,可我自從進來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那錢包又怎麼會是我偷走的呢!”江鋒覺得很委屈。
“江大師是什麼人,他會偷錢包嗎?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富有江湖經驗的肖麗,一下子就聽出了江鋒被人陷害,上去又是一腳踹在金牙身上。
“麗哥,誤會,誤會,誤會呀!”金牙叫苦連天。
“你剛才不是說有監控攝像拍到我把錢包藏起來的證據嗎?怎麼會是誤會。”江鋒豈能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肖麗怒喝道。
“我”金牙坐在了地上,看了看楊程幾人,再看了看肖麗此刻凶神惡煞的摸樣,他腸子都悔青了。
知道想要糊弄過去,顯然沒那麼容易,隻能指著楊程幾人道:“他們給我三千塊錢,讓我教訓一下江大師,不過我當時不知道,他就是王哥今天說的那個江大師呀!不然的話,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他!”
“你的帳,我等一下再跟你算。”肖麗把金牙踹到一邊去,來到陸兵,楊程,宋宇航三人。
陸兵三人在聽了金牙的話後,臉當場就白了,此刻見到肖麗走來,都是嚇破了膽,肖麗的江湖氣息,可是要比金牙強盛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說金牙隻是一個看場子的人,那肖麗就是一個上戰場的人,兩人不是一個層次。
“原來是你們在陷害江鋒,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孟倩氣憤的道,如何也沒想到事qing會是這樣。
其他同學也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陸兵三人會蠱惑江鋒跟金牙出去,原來這是他們一開始就串通好的。
江鋒則是沉默不言,饒有興致地看著三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是陸兵三人搞的鬼。
“江鋒,我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不是故意的。”陸兵一臉尷尬的道。“
“是呀!我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沒有其他意思。”楊程擠出笑容道。
“我們都是同學”宋宇航也想解釋。
“啪啪啪!”
然而這個時候,三個巴掌聲相繼響起,肖麗毫不客氣的在陸兵,楊程,宋宇航三人的臉上各自扇了一巴掌,下手十分重。
開玩笑這三個字,讓他火冒三丈,要知道這個玩笑若是沒處理好,或者是江鋒被金牙揍了一頓,事後江鋒找到王榮耀那邊去,那他就得卷鋪蓋走人,甚至被扔到江裏麵去了。
“一句開玩笑就想糊弄我,你們當我是傻子!”肖麗滿嘴唾沫噴在了陸兵三人臉上。
陸兵三人都是富家子弟,何從受過這種恥辱,不過在肖麗和周圍黑衣人的怒視下,三人都不敢說什麼。
那陸兵還向陳燕求救道:“燕燕,你幫我向江鋒解釋下,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陸兵是陳燕的追求者,陳燕平時收了他不少禮物,聞言腦子幾乎短路的陳燕,向江鋒投去了目光,擠出一絲笑容,道:“江鋒,大家都是同學你看是不是原諒他們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