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張瑞走上去一看,發現血風已經氣絕身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心裏麵他已經把江鋒放得很高了,萬萬沒有想到,到頭來發現,他還是輕視了江鋒。
江鋒剛才的手段,簡直就是仙法,再一次刷新了張瑞和梁晴圓的三觀。
“他是什麼人?”江鋒走過來問,他並不認識血風,也從未見過他
“國際殺手,我們隊長的傷,好像也是他造成的。”梁晴圓一臉複雜的看著江鋒。
江鋒沉默了下,什麼國際殺手,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如果還有人繼續想要對他不利,他不會手下留qing。
“這裏交給你處理,我還有事先走了。”江鋒說完就朝著前麵走去。
“喂,你不能這樣就走了。”梁晴圓傻眼,然而江鋒腳步不停。
“大師!”張瑞連忙跟了上去。
“可惡!”梁晴圓氣得跺跺腳,江鋒不想理她,她根本拿江鋒沒辦法。
“晚上我要去辦點事qing,你不要再跟著我,有事我會聯係你。”江鋒晚上要和楊如鬆去一個地方。
“明白。”張瑞點著頭,把江鋒送回了明月小區。
晚上七點鍾,一輛黑色加長豪華版奔馳轎車停在了明月小區門口,當江鋒出現的時候,楊如鬆迅速從轎車內出來,親自為江鋒打開車門:“大師這邊請。”
江鋒坐到了車內,問道:“這兩天家裏麵沒在發生其它事qing吧!”
“這個”楊如鬆有些遲疑,猶豫了下道:“自從您破了那個風水陣法後,我家這兩天確實安寧了不少,但劉封也知道了我身邊有一位風水師,已經放出話來,不但要我楊家七成的財產,還要大師的性命。”
怕江鋒覺得自己危言聳聽,故意挑撥離間,楊如鬆拿出了一封信封,信封封麵上麵有一個血色的手掌印。
上麵寫著一段和楊如鬆說的差不多的話,落款是劉封。
江鋒知道劉封就是楊如鬆的死對頭。
“楊先生不用擔心沒人能要了我的命。”江鋒有恃無恐,心裏麵也開始好奇,這個劉封到底是什麼來頭。
“大師的能耐我清楚,不過這個劉封在國外臥薪藏膽,此刻卷土重來,非比尋常,我聽說他身邊有不少高手,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今天晚上我還請了個武林高手,和我們一同前往。”楊如鬆料想,今天晚上和劉封坐下來喝茶聊天是不可能的事qing,動手是一定的。
“武林高手。”江鋒一臉好奇,“是什麼樣的武林高手。”
“大師可能有所不知,在南天市這個小地方,其實也有個江湖,在這個小江湖裏麵,許家和郭家南北分隔一方,不過許家最近基本上不管江湖上麵的事qing,所以現在南天市這邊,一直都是郭家的人把控著。而我今天請來的人,就是郭家的人,有他在,諒劉封再大膽,也絕對不敢亂來。”楊如鬆解釋道。
江鋒微微點頭,南天市這邊的qing況,他許多都搞不懂,不過楊如鬆說的許家,他本能的想到了許昌上麵去,以許昌內勁大成的實力,想必在南天市這個小江湖定然有說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