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江大師我”麵對江鋒的質問,楚天浩是如遭電擊。
“轟!”江鋒卻不想給楚天浩解釋的機會,宗師威嚴,豈容侵犯。
一道掌力隔空射出,打在了楚天浩身上。
楚天浩麵露驚恐,想躲都躲不及,他的身影,迅速跟著飛出去,在草坪上滾了好幾圈,等止住了身形,不由得一口險些噴射而出。但楚天浩卻不敢有絲毫的怨恨,相反抬頭抱拳,急忙向江鋒道:“江大師,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晚輩一次。”
江湖上達者為先,麵對一個宗師境強者,別說對方隻有十七八歲,哪怕隻有四五歲,楚天浩也不敢有絲毫的倨傲。
他很清楚,得罪了這樣的人,如果對方殺了他,他們楚家隻怕也不會為他報仇,再說了就算是為他報仇了那又怎麼樣,他都已經死了。
“如有下次,我必殺你!”江鋒一臉冷酷,一道劍氣再次迸發而出,沒入了腳下的地麵,順延到了楚天浩身下。
那地上的草坪裂成了兩半,出現了一條兩米長,手掌深的裂痕,楚天浩冷汗如雨下,慌忙道:“晚輩先前有眼無珠,絕非有心冒犯。”
江鋒無視了楚天浩,目光轉向了驚魂未定的鄭金文。
“大師,是您殺死了高蒼龍,屬於您的獎金,一分也不會少。”鄭金文慌忙起身,態度謙卑,小心翼翼的道。
楚天浩是何許人也,他可是清楚,那可是麵對許昌郭威這樣的巨擘,都敢不給麵子的人,麵對江鋒這樣的人,都要跪地求饒,何況是他?他雖然身居要職,但在理虧的qing況下冒犯了江鋒,江鋒要是殺了他,隻怕他也討不到好說法。
江鋒嘴角上揚,此刻的鄭金文,哪裏還有什麼氣勢,說他是一條狗,也不為過。江鋒微微搖頭,這種人不值得他再動手,自會有人收他。
他的目光不由得轉到了吳文麗身上,此刻的吳文麗哪裏還有之前的優雅高貴,像是雨夜中被拋棄的女人,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以及深深的悔恨。
江鋒眼神和她對視,吳文麗隻感覺升騰起一股死亡的危機感,控製不住身體瑟瑟發抖,淡黃的液體,自兩腿間流出,竟然被嚇得屁滾尿流。
她雖然是個拜金女,勢利眼,但也是個聰明人,她很清楚坐在她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什麼身份。
她在這些人眼中,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而這幫人在江鋒麵前卻是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誰也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態。仿佛眼前的江鋒,掌握住了他們的生殺大權,可以輕而易舉的決定他們這些人的生死。
要說這輩子做過了什麼後悔的事qing。
吳文麗知道,那肯定是對江鋒看走了眼,眼前這個讓鄭金文和楚天浩低頭的男人,是和她一個班級的學生,如果從一開始,她就擺好了姿態,認真對待江鋒,她相信以她的能力,定然能進水樓台先得月。
然而這一切已經和她失之交臂,她注定和江鋒成為兩個世界的人。
對於吳文麗這樣的女人,江鋒沒有半點的好感,也沒有一分點的興趣,在聞到那股異樣的氣味後,他皺了皺眉頭,直接將這個女人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