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薛炳生也見到了江鋒,上一次他差點被江鋒一拳打死,仇人見麵分為眼紅,再次見到了江鋒,他控製不住心中的凶狠之氣,怒道:“想不到你還敢來,我們終於又見麵了。”
“同是江湖中人,有什麼事qing,盡管可以衝著我來,為何要連累到高小姐。”江鋒看了眼高曉蓉,她並沒有什麼事qing,隻是靜靜地坐在了篝火邊,見到他的時候,眼神中煥發出了異彩。
“把我姐姐放了。”高曉倩喊道。
高曉蓉仿佛被點了穴道,坐在那邊不同動彈,也不能說話。
“玉”
“師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薛炳生剛要說出讓江鋒把玉佩交出來,他就放人的話,突然話剛要出口就被身邊的師父打斷。
“師弟,你看看自己都成什麼樣子?”五yu道人看著元震現在的打扮直搖頭,道家一脈,講究禁yu。
元震倒好,不但沒控製,還打扮得像暴發戶一樣。
“師兄教訓的話,最好還是收回去,你的那一套對我根本不管用。”元震冷哼:“今日之事,如果你想要插手,就別怪我師兄弟qing分從此恩怨義絕。”
“自從你叛出師門,欺師滅祖之時,你我師兄弟早就沒有了qing分。”五yu道人幽幽道。
“哈哈,看來今天的事qing,你是非要插手了。”元震聞言仿佛早有所意料,也不生氣,但也不再收斂身上的敵意。
“放了這姑娘,和我回師門,接受處罰。”五yu道人冷哼道。
“元修你他姥姥的,還把我當成以前的我嗎,我奉勸你一句,從哪來滾哪裏去,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qing。”元震終於忍不住大罵道。
元修,元震,是他們的師父,給他和五yu道人取得的名字。
“你真要一意孤行到底。”五yu道人怒道。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果你真的要替那老不死的報仇,那你盡管放馬過來。”元震說話間,身上的衣袍無風起浪,身上一股氣息,像是波浪般向四周散開,那烈火熊熊的篝火在這股氣勢之下,火舌竟然被壓製得抬不起頭來。
“你竟然突破了?”感受到元震的氣息,五yu道人一臉驚訝的道。
“你還以為我還是你以前的那個師弟嗎?”元震一臉得意。
五yu道人暗歎了一口氣,清楚今日要想把元震帶回去看來是不可能,退一步道:“師父的事qing,我暫且不跟你算,但君火玉的事qing,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聞聽此言,站在一旁的江鋒,不由得豎起了耳朵,難道他從血魁身上得來的那塊玉佩就是君火玉。
且江鋒也迅速感受到薛炳生那火熱的目光望向他。
元震掃了眼江鋒,冷笑道:“我的好師兄,我果然沒猜錯,你怎麼可能會在意那老不死的死活,你和我一樣都是為了君火玉。”
“君火玉是本派聖物,我隻是不想本派聖物,落入他人之手,有辱本派名聲。”元修正氣凜然的說道。
“你這話騙騙其他人就好,最好別說給我聽。”元震一臉不恥。
“廢話少說,君火玉在哪?”元修怒道。
“道長能不能先讓你師弟,放了我姐姐,我姐姐是無辜的。”高曉倩一看雙方一見麵,就渾然忘記了她姐姐,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