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果然偷走了師父的《土靈》,看來師父之前並沒有冤枉你。”元修吃力地從地上站起來,麵色蒼白難看。
“師父。”曲秋雅跟著來到元修身旁,兩人都是落得重傷。
“老不死的眼中一直隻有你,從來都沒把我當成他的弟子看,如今我擊敗了你,如果那老不死的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哈哈!”元震極為高興,仿佛揚眉吐氣了一把。
“師父,玉佩!”薛炳生迅速把玉佩交給了元震。
“好,幹得漂亮。”元震緊握著君火玉,整個人顯得更加興奮。
“師弟你不要一錯再錯,君火玉是本派聖物,如果你現在把君火玉給我,讓我帶回去,我可以向你保證,派內絕對不會有人在針對你,從此你在外麵怎麼快活,都不會有人約束你。”元修看著那君火玉,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師兄,你腦子有病是嗎?現在還惦記著玉佩?”元震嘲諷道。
“師父,都是因為他,要不是因為他,君火玉就是我們的啦!”曲秋雅目光望向了江鋒,之前讓江鋒把玉佩交給他們,他竟然扔給了薛炳生。
元修目光望向了江鋒,眼神中也是一股恨意,江鋒剛才竟然敢和他作對,他心中非常後悔,懊惱早該想到,元震提前出關來找江鋒,定然是因為君火玉。如果當時就知道君火玉在江鋒手中,哪裏還有這些事qing。
江鋒眉頭微皺,這曲秋雅竟然怪到了他頭上,元修眸子中的恨意,他也察覺到,不由得搖著頭,暗道這果然是一窩子的人,都是同樣一個貨色。
“師父,他們怎麼處置。”薛炳生指了指元修兩人,又指了指江鋒幾人,相比於元修,他對江鋒的恨意更強,隻是因為他不是江鋒的對手,所以才沒貿然出手。
“師父,他們都是無辜的,不如放他們走吧!”曾小丹眨著眼睛道。
“師妹,是他們偷走了玉佩,導致師父不得不提前出關,怎麼能夠輕易放了他們。”薛炳生辯解道。
“嗯,說的不錯。”在元震眼中,江鋒他們已經是個死人了。
“完了完了!”高金文麵色蒼白的後退了幾步,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剛才就算是江鋒不走,他也要拉著兩個女兒一起走。
這下被元震盯上了哪裏還有活命的機會。
隻是在元震眼中,元修顯然要比江鋒重要許多,不論是今兒拿走了君火玉,還是他和道嶽派的關係,一旦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師兄,念在師兄弟一場,我給你個痛快,隻要你打死你身邊那個徒弟,然後自廢修為,我就放了你。”元震笑道。
“師父!”曲秋雅聞言麵色大變,警惕地看著元修。
“師弟,你非要逼我,和本派決裂嗎?”元修拖延時間,暗暗恢複實力。
“大師,咱們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高金文見到這一幕,麵色大喜,壓低了聲音催促道,隻要這兩個巨無霸的戰爭沒有結束,那他們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時候不早了,你們師兄弟的事qing,等一下在慢慢解決,先把玉佩還給我!”哪想得江鋒不但沒有走,相反還主動打破平衡,站出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