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叔,你怎麼啦?”男子看出了絡腮胡男子的異樣,他雖然沒看出絡腮胡男子受了內傷。卻親身感受到絡腮胡男子散發出來的氣勢,在江鋒那道冷哼聲中,被輕易截斷,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人實力遠超於我。”絡腮胡男子一臉警惕的道,他不敢輕易判斷江鋒的實力,到底如何,但憑著江鋒剛才那道冷哼聲,就輕而易舉的打斷他的氣勢,還震傷了他的身子,可見江鋒實力一斑。
男子的眼神不由得凝重起來,他身邊這個絡腮胡男子,在他小時候就進入了他們家族,一身內勁大圓滿的實力,極為深厚,竟然被江鋒一道冷哼聲,震得失去了信心,不由得對江鋒改變了看法。
但他背景深厚,本人又是一個煉丹師,地位尊崇,就算江鋒武力值超過他又如何,在南天市這個小地方,要是他巫啟民,都沒有立足的地方,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在下巫啟民,師承丹道大師陸長風門下,昨日初到南天市,想不到在南天市能夠碰到你這樣的少年高手。”巫啟民先禮後兵。
“現在我要帶我朋友走,你有意見嗎?”江鋒沒心qing跟巫啟民廢話,管他紀笑靈是怎麼輸給他的,總之既然來了,就不能讓紀笑靈落入了巫啟民手中。
“你也未免太霸道了,紀小姐和我賭煉丹術,結果輸給了我,按照約定,她需要在我身邊,呆上十年時間,願賭服輸,這是江湖規矩。”巫啟民強忍著怒意。
“哪又如何,是她輸給了你,又不是我是輸給了你,你要留下她,是你的事qing,我要帶走她,是我的事qing,你要阻攔也可以,但你得攔得住。”江鋒根本就不講道理。
“你不要太過分了。”巫啟民咬牙切齒,想要發怒,卻又不敢亂來,畢竟這裏是在南天市,不是在他的地盤上,硬來的話,現在隻會吃虧。
紀夢琪和紀笑靈都沒有說話,江鋒這種霸道的脾氣,雖然可氣,然而他是站在她們身邊,那就顯得很可愛了。
“哪又怎麼樣?”江鋒一副拳頭大,你能奈何我的樣子。
“況且,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巫啟民就要炸了時候,江鋒指了指紀笑靈。
邊上的紀笑靈聽了江鋒這話,不由得麵色大變,剛想要堵住江鋒的嘴巴,卻見江鋒快速道:“她是左幅的徒孫,雷鷹的徒弟,你讓她伺候你十年,不怕她師父師公找上門嗎?”
巫啟民聞言,憤怒的表qing,轉瞬間被興奮填滿,指著紀笑靈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是雷鷹的弟子,左幅的徒孫,這回你休想狡辯。
哼,要是我師父知道了,我打敗了左幅的徒孫,雷鷹的徒弟,一定會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
巫啟民大笑不停,似乎他的師門和紀笑靈的師門,有什麼深仇大恨。
紀笑靈聞言,又氣又怒,卻因為技不如人,隻能紅著臉,不去看巫啟民得意的表qing。
江鋒有點懵逼,他原以為巫啟民看在左幅和雷鷹的麵子上麵,應該不會為難紀笑靈,紀笑靈整天在他麵前說她師父師公多麼厲害,他還想拿出來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