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師”趙柳江麵色苦澀,最後和趙賢六,趙琳兩人對視了一眼,三人同時一咬牙,直接跪在了江鋒麵前。
“江大師,之前我等三人有眼無珠,請您恕罪,請你繼續擔當藥王閣首席煉丹師一職!”
趙柳江三人之前早就商量好了,如果可以把江鋒從新拉攏進入藥王閣,就算是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小人,今日失去了所有麵子,也在所不辭。
江鋒煉製造血丹的場麵,和造血丹的藥效,都深深地震懾住了三人以及全場所有人的心。
大家似乎都能理解趙柳江三人的行為,如果換做是他們,想必他們也願意這樣做。
“江大師,隻要您願意,六合堂願意付出一切代價,請您當六合堂的首席煉丹師。”先前被江鋒一劍重傷的申屠俊雄,一看到趙柳江三人的架勢,不顧眾人異樣的眼神,站出來厚著臉皮道。
他仿佛忘記了胸前的那道傷口,是江鋒之前留下的。
“包括你的性命嗎?”江鋒掃了一眼申屠俊雄。
“這”申屠俊雄當場呆滯,無話可說,想起了江鋒的恐怖破壞力,他心生畏懼,趕忙退到了一邊去,不敢再說什麼話。
“如果用老夫的性命,可以彌補我先前的過錯,我的性命江大師盡管拿去。”趙柳江豁出去道,相比於成為藥王閣的千古罪人,一條性命算得了什麼。
“還有老夫的。”
“還有我的,大師也可以一並拿走。”趙琳和趙賢六一聽趙柳江那話,兩人神色一愣,隨即也是毫不猶疑的道。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趙熏兒麵色大驚。
“大師。”趙天佑來到江鋒麵前,也想對著江鋒跪下。
“趙先生,你若逼我,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江鋒拉住了趙天佑的手。
“我”趙天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怪隻能怪我,和大長老他們無關,你要性命就要我的。”趙熏兒把心一橫,跟著跪在了江鋒麵前,這一跪她並不覺得恥辱,畢竟江鋒的實力擺在了那邊,她甚至想要通過這一跪,讓自己的心qing舒坦一些。
“老王咱們走。”
江鋒則是看也沒看,直接轉身離開。
“是!”老道士則抱起了張瑞跟在了江鋒身後,在眾人的注視中,一起離開,此刻他一臉得意,走起路來,雄赳赳氣昂昂,仿佛天地間,除了江鋒之外,就他最厲害。
“你們都起來吧,大師不可能在成為咱們藥王閣的首席煉丹師了。”趙天佑看著江鋒的背影,無奈的感歎道。
“我真是罪該萬死呀!”趙柳江抹著眼淚,原以為向江鋒跪下,能夠得到江鋒的原諒,想不到還是這種結果。
“都是咱們之前的錯,怪不得他。”趙賢六搖頭歎息。
“他要是殺了咱們,出口氣也好,留著咱們,咱們以後怎麼麵對藥王閣的列祖列宗。”趙琳心qing複雜,頭一次有尋死的心。
“是咱們藥王閣配不上江大師,命裏麵不該有江大師這樣的人物。”趙天佑感歎。
“哼,不當就不當誰稀罕,你不當,有的人是想當,我明日就去找長天,讓他來當我們藥王閣的首席煉丹師。”趙熏兒拍了拍膝蓋上麵的塵土,咬著牙,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