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江鋒一臉愕然。
常征月的師娘,語氣中充滿了不善。
導致正準備接受表揚,借此機會弘揚雷鋒精神的江鋒,有點始料未及,劇qing似乎不是按照他意料中的表演下去。
“師娘,是小兄弟救了我,他有事讓他先走吧!”常征月察覺出問題,想把江鋒先支開。
“他現在不能走。”婦人當場拒絕,並冷漠地掃了眼江鋒。
“師娘!”常征月一臉乞求。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qing,你仔仔細細說個清楚,沒問題他才能走。”男子命令道。
江鋒不由得皺起眉頭,回想起剛才範開元,對常征月做的事qing,他不由得聯想到,範開元剛才一直想從常征月口中得到的秘密,難不成這對夫婦,是擔心常征月泄露了秘密,被自己知道了,不放心。
“師妹你趕緊說呀,別惹師父他們生氣。”年輕女子提醒道。
“範開元用浩然的性命威脅我,讓我告訴他真相,但我一句話也沒說,本想以命相搏,小兄弟突然路過,激怒了範開元。範開元想殺了小兄弟,小兄弟利用範開元大意的心裏,洞穿了範開元的腦袋,結束了範開元的性命。
師父,事qing就是這麼樣,是小兄弟救了我,他什麼也不知道,讓他走吧!”常征月思索了下,慢慢說道,生怕話語中,有任何一句話,牽連到江鋒。
江鋒靜靜地看著夫婦二人,沒說話,但心裏麵已經怒了,這對夫婦,不感激他救了他們徒兒母子一命就算了,竟然還懷疑他,準備恩將仇報。
“你說範開元用浩然的性命威脅你,你一句話也沒有說。”婦人狐疑道。
“對,我什麼也沒說。”常征月連連點頭。
“浩然是你的親生骨肉,難道你不心疼嗎?”男子追問道。
“我知道事qing的嚴重性,即使是搭上我的性命,我也不敢胡說。”常征月認真道。
聞言,夫婦二人相視了一眼。
最終婦人道:“小月,你是我們兩撫養長大的,我們相信你,你不會出賣師父師娘,但為了以防萬一,你必須把他給殺了。”
婦人指了下江鋒。
江鋒表qing一怔,萬萬想不到,救人也會搭上性命。
“師娘,請您和師父相信我,小兄弟是無辜的,他什麼也不知道,小兄弟你快跟我師父他們解釋,說你什麼也不知道。”常征月不由得慌了,當場就跪了下來。
“範開元是宗師強者,即使是師父我,也沒把握單獨殺了他,他小小年紀,如何能夠殺了範開元,你和他一定對我們隱瞞了什麼。”男子根本不相信常征月的話。
“師父,我說的句句屬實。”常征月跪倒在地。
“那就殺了他。”男子看向了江鋒。
“他是無辜的,是他救了我。”常征月一邊哭,一邊搖頭。
“兩位惡意揣測,不但辜負了我一腔熱血,更傷透了小月姐姐的心,真是枉為人師。”江鋒忍不住站出來道。
他看似言語平靜,實則內心已經被滿腔怒火填滿,恨不得直接殺了夫婦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