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好不容易才修煉到化勁層次,可不想那麼早死。
麵對江鋒的千軍殺,眼見各項神通都擋不住,他瞬間崩潰,急聲求饒。
然而對江鋒對他這種趨炎附勢,喜歡獻媚的小人,最為痛恨,哪裏會給王笑活命的機會。
“噗嗤!”
銀色長槍,擊穿了王笑的防禦後,直接洞穿了王笑的身子,還帶著將王笑的身體,定在了後麵的石牆上麵,鮮血迅速從王笑口中溢出,王笑隻感覺,生命機能,正在快速流失。
“嘯!”
但他還沒有死。
所以習慣送佛送到西的江鋒,揮手一劍斬出,幾十米長的劍氣,直接將王笑的身體,粉碎掉,連同王笑的神魂,一同毀滅。
僅僅隻是一刹那的時間,活生生的王笑,變成了一灘爛泥,當場斃命。
這一幕讓周圍無數人,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有人繼續挑釁江鋒。
甚至忍受屈辱,心裏麵正在盤算,今後該怎麼報複江鋒的譚正奇,都是麵色灰白,心如死灰,直接打消了報仇的想法。
以江鋒的手段,他很清楚,江鋒並不是不敢殺他,若是自己繼續冥頑不靈的話,隨時都會被江鋒一劍斬滅。
想到了這裏,譚正奇忍不住低下了腦袋,不敢在輕易去凝視江鋒。
至於,洪興誌,應邀龍,平止悠,以及另外兩個化勁修道者,更是如臨大敵,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生怕江鋒會對他們突然下手。
江鋒眼神掃過去,五個人都是神經緊繃,同時對江鋒擠出了一道自認友好的笑容。
“哼,你們幾個助紂為孽,從今日起,我要你們為一號部隊,義務效勞十年,可有怨言?”江鋒怒道,他還記得洪興誌這些人,都曾幫助譚正奇對他出手過。
“這”
五人皆是神色一呆,相互看了眼,眼裏麵很不qing願,然而在江鋒的氣勢壓迫下,五人都是心神巨震,江鋒是先天強者,若是忤逆他的命令。
隻怕按照他的性格,會當麵斬殺他們。
想來想去,五人皆是抱拳道:“一號部隊是正義之師,能為其效力是我們的榮幸。”
聞言,鄭胖子等人解釋麵色大喜,洪興誌他們可都是化勁強者,價值巨大。
但江鋒卻毫不理會,仿佛理所當然一樣,而是目光轉向了裴震槐。
“裴家主!”江鋒點名裴震槐。
“啊江江江江大師。”這一道聲音讓悲痛yu絕的裴震槐差點肝膽俱裂,他似乎意料到,秋後算賬的時間到了。
“我先前念在是你兒女,讓我機緣巧合獲得青雷木,同qing你的遭遇,好心治療你的病症。沒想到忘恩負義,顛倒黑白,和你妹妹一起抹黑我,今日我要收回我往日賜予你的健康!”江鋒手掌伸出,強橫的力量,洶湧而下,籠罩住雙臉煞白的裴震槐。
“不要呀!”
裴家兩兄妹皆是求饒尖叫。
然而江鋒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他能用《神農內經》讓裴震槐的身體,從癱瘓狀態,變得生龍活虎,自然就能讓裴震槐從生龍活虎,再次變成癱瘓狀態,經曆之前的痛苦。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裴震槐就渾身麻木,隨即失去了知覺,當場倒在了地上。
“爸!”
裴家兩兄妹忍不住尖叫。
江鋒卻視若無睹,雷霆手段,和殺花果斷的性格,讓全場無數人膽寒。
這樣的人,恩怨分明,言出必行,且還是先天強者,誰都能想象得到,假如要是得罪了江鋒,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下場。
而這也是江鋒最想看到的一切。
他的身體,快速從虛空中下來,來到鄭胖子身邊,道:“山莊下麵,有很多價值連城的東西,和一批威脅力巨大的炸藥,你趕緊讓人清理一下,不要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