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鋒這一次聽得清楚,許勝利就是現在自己這層身份,當即停下腳步,轉身滿臉疑惑地朝著冉曼希看來,淡淡的道:“有事嗎?”
“我希望你別像個小孩子一樣,被拒絕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投河自盡,別人怎麼看你,你知不知道,你失蹤的這兩天,給我造成多少影響。”冉曼希一股怒的發泄道。
“那天我隻是到河裏洗個澡,投河自盡是你想多了。”江鋒忍不住解釋,投河自殺的事qing,一旦坐實,要是讓許秋雨知道,天知道許秋雨會怎麼想。
“那你這兩天去哪了?”冉曼希麵色一怔,忍不住跟著問道。
“我去哪,好像不需要告訴你。”江鋒雙手插兜,十分不理解的看著冉曼希。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
正準備釋放出來的負麵qing緒的冉曼希,當場被摁住,有種突然被掐斷的感覺,讓冉曼希有些發蒙,她從未見過許勝利像現在這般跟她說話。
許勝利那一次不是戰戰兢兢,手足無措,甚至說話都結巴。
哪能像現在這樣平靜,甚至如同麵對陌生人一樣麵對她,言語中還有極強的挑釁味道。
難不成跳下山陽河後,許勝利想明白了,知道他們兩個人不可能,所以選擇了從新生活,想要換種活法。
這一瞬間,冉曼希竟然很同qing許勝利,又害怕刺激到許勝利,免得他又跳河自殺,影響到自己的聲譽,忍不住上前笑道:“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想問你這兩天都去幹嘛,你知不知道,全學校的人都在找你。”
“我很好,這不是回來了嗎。”江鋒輕聲道。
“呃”冉曼希見到自己走上前這麼近距離跟江鋒說話,他依舊這麼平靜,不由得又是一愣,忍不住又想到,許勝利想要全新生活,他需要改變。
即使對自己心懷愛意,他也要時刻隱藏著,不能暴露出來。
越是對自己表現得足夠冷淡,越能證明他心裏麵越是痛苦和糾結。
想到了這,冉曼希擠出一道笑容,鼓勵道:“那就好,我希望你,不要把周圍的風言風語放在心上,能夠過好自己的生活,也能忘了我,就當做那是一場夢。”
冉曼希希望許勝利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不要在胡思亂想,免得自尋煩惱。
“還有事嗎?”江鋒問道。
“我”冉曼希再次僵住,江鋒到底有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許勝利,你變得這麼高冷,是不是想要換種方法,引起曼希的注意。”短發女生調侃道。
冉曼希聞言,不由得愣住,突然想到,這種可能性非常高,不然許勝利怎會變化這麼大。
“你不覺得很無聊嗎。”江鋒知道短發女生叫做張妍,是冉曼希的閨蜜。
之前許勝利向冉曼希表白的時候,沒少受到張妍的挖苦和打擊,導致心灰意冷的許勝利,心qing更加悲觀。
“裝,繼續裝,還能裝!”張妍仿佛看透了江鋒的想法,忍不住挖苦道。
江鋒想也沒想,當場轉身離開。
“許勝利,竟然真的是你,想不到你沒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