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四劍是兩個人。
兩人都是神境強者。
是葉乘風的貼身護衛,兩人追隨葉家已有將近六七十年的時間,和葉乘風有深厚的感qing,幾乎是看著葉乘風長大,一步一步見證葉乘風成長,逐漸成為金丹強者。
兩人的年歲都超過了一百。
但外表看起來,和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差不多。
修煉者修為進入了先天層次,就擁有返老返童的能力,踏入了神境層次,完全可以保持容貌不衰。
一些實力強大的修煉者表麵上滿頭須發,實際上是在漫長的歲月中,對於容貌漸漸失去了依賴,把追求都放在修為上麵。
不然任何跨入金丹層次的修煉者,都可以保持青春永駐,容顏不老。
三刀四劍聽到了葉乘風的話,想都沒想迅速站了出來,他們對葉乘風言聽計從,對於這位野蠻小姐,苦惱的同時,心裏麵也是充滿了佩服。
知道這位小姐的天資,遠在他們之上。
雖然有家族精心培養,但本身修煉也非常努力,五十歲不到,就跨入了金丹層次,且還是玄道金丹。
而金丹強者,一般都擁有至少八百九年的壽命,如此年紀就進入了金丹層次,他們許多人都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葉乘風有機會突破金丹,進入更高的層次。
他們快速來到江鋒麵前,兩人默不作聲,一人用刀,一人用劍。
他們二人之所以被稱為三刀四劍,是因為兩人是非常默契的組合,不管是麵對什麼樣的對手,哪怕是一些金丹強者,二人也往往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聯手將其擊敗,甚至當場斬殺。
所謂的三刀四劍由來,是因為兩人聯手時,出刀之人,往往隻需出三刀,就能幫助出劍之人,在第四劍終止戰鬥。
所以在各大戰役之中,二人聯手,通常用刀之人隻需要出三刀,用劍之人出上第四劍,就能將對方擊敗,甚至擊殺。
二人曾多次聯手對付過金丹強者。
哪怕是金丹強者,也有人在他們三刀四劍之內潰敗,甚至身首異處。
憑著默契的配合,二人雖然隻有神境修為,卻非比尋常,在葉家的地位,絲毫不弱於一些金丹客卿。
因而葉家的人對二人是充滿信心,絲毫不擔心能不能拿下江鋒。
而三刀四劍也沒把江鋒放在眼裏,他們二人聯手也不感覺到羞愧,來到江鋒麵前的瞬間,三刀突然動了。
第一刀,是錦上添花,具備著迷幻作用,能夠讓人精神莫名亢奮,在欣喜中手足無措。同時刀影清脆簡單直接,以最快的步伐,一刀斬出,直衝江鋒喉嚨。
三刀作為神境強者,隻需要出三刀,就能夠幫助四劍,在第四劍威脅到金丹強者,甚至結束戰鬥,由此可見他的刀法,得有多麼精湛。
事實上麵,三刀的刀法確實有過人之處,看似一刀劈來,實則已經融彙了的刀法奧義,具備了一定的刀意,足以讓江鋒讚賞幾分。
但是不要忘了,江鋒也是用刀高手。
他所具備的《玄冥刀法》即使放在修真界,也是罕見的刀法絕學,在天庭的幫助下,他早已將這門刀法,修煉到了爐火純青,人刀合一,無刀勝有刀的境界。
眼見三刀一刀斬來,江鋒手臂輕輕一抬,隻是向前一拍,霎時間手掌千萬層刀影閃現,仿佛《玄冥刀法》的精華都被江鋒強行運用到了這一巴掌中。
眨眼間,就將三刀的刀勢破掉,並一巴掌拍在了三刀臉上,直接把三刀拍飛出去將近三百米的距離,狠狠滴砸入了三百米左右的石壁上,和先前那兩人一同陷入石壁中。
樣子極為狼狽。
所謂的三刀,剛剛一刀還沒徹底展現,就被江鋒一巴掌扇飛出去。
“嘯!”
一旁的四劍,根本就想象不到三刀會是這種下場,在三刀出刀的刹那,他的劍也動了,他們兩人刀劍配合十分默契,三刀在還沒出刀之前,他就知道他的劍該怎麼運用。
可以說,他這一劍是為三刀的那一刀而生。
他這一劍更是三刀刀法的加持,是三刀實力的證明,是三刀巔峰刀法下,映照出來的絕世劍法。
然而四劍的結局注定悲催。
江鋒的刀法隻會《玄冥刀法》但會的劍法可不止一種。
劍法上麵先有劍神的《劍殺》後麵擁有呂洞賓的《傾城劍法》。
雖然在往常的戰鬥中,江鋒出招上麵,主要是依賴著《劍殺》進行秒殺敵人,但腦海中的劍法,可是根深蒂固,已經達到了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地步。
長劍在還沒出鞘前,他的身體已經和各式劍法融為了一體。
所以四劍的結局同樣悲劇,他並沒有在三刀的那一刀下,將這一劍的真正威力發揮出來,更無法威脅到江鋒分毫,就感受到一道快到極致的劍影一閃而過,結果臉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跟著三刀的身影一起倒飛了出去。
他們二人看似是三刀先出刀,實際上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所以他們的下場是被江鋒兩巴掌同時扇飛了出去,手中的刀和劍,都掉在了江鋒麵前。
在眾人眼中,他們是先聽到了兩道砰砰聲,才發覺三刀和四劍被江鋒扇飛了出去,陷入了身後三百米左右的石壁內,和先前的兩人,幾乎陷在同一個坑中。
這悲催的結局,讓人目瞪口呆。
三刀四劍的實力,作為葉家的子弟,他們是心知肚明。
哪怕是進入玄道金丹層次的葉乘風,麵對三刀四劍,想要擊敗他們,都要費一番周折,至少他們的三刀四劍,她是無法瞬間擊破。
想到擊敗他們,定然是要在三刀四劍之後。
然而他們麵對江鋒,竟然還是一巴掌的結局,仿佛三刀四劍和其他神境強者根本就沒有什麼差別,這種血淋淋的畫麵,讓眾人的心qing都十分難受,張大著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江鋒。
哪怕是葉狂,也是一臉吃驚之色,看向江鋒的目光中,逐漸帶有了警惕甚至忌憚的味道,像這樣的神境強者,他平生從未遇見過。
以至於忍不住問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