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青著實被周掌櫃的嚇了一跳。
要是周掌櫃的招惹到了江鋒,導致江鋒不要她這個跟班,甚至和整個常家決裂,那後果簡直無法想象。
所以著急之下,常青青直接抓住了周掌櫃的胳膊,生怕周掌櫃的真去找江鋒麻煩。
然而常青青越是這樣,周展櫃的越覺得江鋒有鬼,越想要探查清楚,江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底細。
當然眼見常青青這麼緊張,周掌櫃的也不好執拗下去,為了防止常青青從中作梗,周掌櫃的決定暗中檢查下江鋒,於是嘴上這樣說道:“哎,算了吧,既然七小姐都這麼相信他,我又何必為難他,隻是希望七小姐凡事能夠多想想,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周叔叔就放心吧!在先生這件事qing上麵,我非常清楚,我在做什麼。”常青青聞言,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周掌櫃微微點頭,沉思了下,裝作突然想起了什麼事qing,道:“今天店裏麵剛剛來了一批貨,我聽老王說,你現在驗貨的本領,越來越強了,一直都沒有在出現過差錯。
這樣你能不能幫我去檢驗下貨物,我這邊還有一些事qing要處理,這兩天來武神城的修煉者太多,店裏麵一直忙不過來,我時間比較緊。”
“當然沒有問題,這件事qing,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常青青聞言沒有多想,旋即答應了下來。
她也看得出來,這兩天兵王軒非常熱鬧,許多人都忙得熱火朝天,自己也該出一份力氣。
“那就有勞七小姐了。”周掌櫃的十分高興,隨即讓人帶著常青青去檢驗下貨物,而他本人則朝著後院走去,周掌櫃的想要找江鋒好好談談,弄清楚江鋒到底給常青青灌了什麼迷魂藥,為何讓常青青神魂顛倒,對他死心塌地。
為了能夠讓常青青迷途知返,懸崖勒馬,即使看清楚江鋒的真麵目。
周掌櫃的準備好好算計下。
從王掌櫃的送來的信件中,他得知,常青青之所以對江鋒馬首是瞻,唯命是從,是因為江鋒有逆天的煉器水平。
而正好他不但是武神城兵王軒的掌櫃,本身也是一名煉器師,平時一有時間,也會煉製一切兵器法寶這類的玩意兒,放在兵王軒上麵銷售出去,甚至拿到了拍賣場,進行拍賣。
所以他清楚,如果江鋒是一個煉器師,一個可以稱得上大師級別的煉器師,必然有著令人目瞪口呆的超凡能力。
而要想知道他這些能力,隻需要找幾個人好好檢驗下就可以。
作為一名自認水平不錯,在武神城,甚至在整個王侯郡都德高望重的一名人物,周掌櫃並不想一開始就親自去接觸江鋒。
他想等真相大白之後,在站出來怒斥江鋒,讓江鋒無地自容,灰溜溜地離開兵王軒,遠離常青青。
而有了這些想法後。
周掌櫃的率先叫來了他一位剛剛收入門不久的女弟子。
這位女弟子叫做常千漫,是常家的旁係子弟,因為資質出色,在煉器方麵有很高的覺悟,所以被周掌櫃的收為弟子,如今已經跟了周掌櫃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這三月時間來,關於對方的表現,周掌櫃的都看在眼裏,心裏麵是時分滿意。
知道讓常千漫去試探江鋒已經綽綽有餘。
他把常千漫叫過來的時候,直接說道:“千漫,七小姐今天剛剛帶回來了一個人,那人就是一個騙子,把七小姐耍得團團轉,我現在要你去揭穿他的真麵目,讓七小姐及時醒悟。”
常千漫年齡和常青青差不多,一身修為剛剛進入神境初期,原本以她這樣的修為,哪怕是常家的旁係子弟,也沒有什麼可自負驕傲的地方。
但因為具備著成為煉器師的潛質,得到了周掌櫃的指點,不由得把自己當成了和常青青一類人,眉宇中充滿了自信和優越感。
一聽到周掌櫃這話,不由得怒聲道:“豈有此理,師父那人在哪裏,我去教訓他。”
“他就在後院,我不是讓你去教訓他,而是讓你去揭穿他,你找到他後,在他麵前施展下,我剛剛教你不久的控火術,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他要是表示驚訝和好奇,你就問他,這是什麼神通。
他要是不為所動,你就想辦法刺激他,看看他能不能掌握控火術這項神通。”周掌櫃的道。
“就這樣嗎?”常千漫有些失望,這種考驗對她來說,感覺太簡單了,一點兒也沒有挑戰性。
“嗯,就這樣,你速速過去,不管什麼結果,立馬回來告訴我。”周掌櫃的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