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頭到尾,都隻是你眼中,一無是處的金丹修士,難道你忘了。”江鋒笑道,他感受到,此刻不用他出手,受到反噬的左千山,生命力都在銳減。
當然反噬無法讓左千山魂飛魄散,形神俱滅,作為六品元嬰強者,他是沒那麼容易死的。
隻是此時的左千山,已經無法給江鋒帶來威脅了。
江鋒能夠完全清楚的體會到,此時的他,想要斬殺左千山,簡直易如反掌,血魂大法的反噬能力出乎他和左千山兩人的意料。
也許要是左千山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可能根本就不會動用血魂大法。
自從他掌握血魂大法以來,就從未受到過反噬,今日是第一次,也將是最後一次了。
“你……”
江鋒這話,氣死人不償命,左千山的生命機緣,再次消失了不少,那貼在江鋒腦門上的手掌,想要用力拍碎江鋒的腦袋瓜子,卻早已在江鋒的領域封鎖下,近乎失去了所有力量,根本就無法再傷害到江鋒。
“不對,江鋒沒事。”
“啊,江鋒好像讓左千山受到了反噬。”
“真乃絕世才呀,就算被他一掌拍死也不冤呀!”
一直密切觀察著江鋒這邊一舉一動的陸詩詩,豐春雷,山羊胡老者,皆是百感交集。
“你的血魂大法我記住了,你也可以上路了。”
江鋒神力湧出,一拳砸向了左千山的胸口。
瞬間左千山的胸口當場炸開,兩條手臂都不見蹤影,上身和下半身,隻有一些皮肉掛著,腸子五髒這類的玩意兒,皆是化成了粉碎。
原本隱藏在左千山意識海中的神魂,受到江鋒這番暴擊之後,當場離開了身體,這意味著左千山的肉身徹底毀滅。
實際上,按照元嬰修士的強大生命力,哪怕是失去了半顆腦袋,肉身都無法輕易毀滅,給足足夠的時間,甚至能夠恢複過來。
但左千山剛剛受到血魂大法的反噬,已經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生命技能,早已奄奄一息,這樣的暴擊,對他來是毀滅性的。
所以肉身的滅亡,左千山似乎早就意料到,他並沒有肉疼,顯然做好了心理準備。
利用已經虛弱不堪的神魂之力,向著傳送陣方向疾馳而去。
元嬰之下的修士,神魂狀態,就好像是一個人的虛影。
但元嬰強者的神魂,和丹田中的元嬰是一模一樣的。因為神魂能夠進入元嬰之中,和元嬰融為一體,把元嬰當成自己的肉身。
當然神魂和元嬰也能夠進行分離,變成兩個生命形態,生存下去,如同多一個分身一樣,隻是神魂和元嬰分離的代價太大,基本上不會有人這樣做。
所以左千山的神魂和元嬰,失去了肉身之後,立馬融為了一體,好像是神魂操控著元嬰一樣,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江鋒毀滅了左千山的肉身,卻無法一拳毀滅左千山的元嬰,左千山的神魂之力,覆蓋在了元嬰上麵,化成一道光束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作為元嬰強者,即使失去了肉身,隻要元嬰不滅,將來依舊讓能夠用元嬰重塑肉身,進而脫胎換骨,甚至涅槃重生,在修煉曆史上麵,就曾出現過,許許多多的狠人,不甘心永遠被困在一個境界中,終日無法往前邁出一步。
為了感悟道,為了往前邁出一步,從而進行自我毀滅,親自毀了自己的肉身,讓神魂依附在元嬰之上,重新修煉,最終打破了修煉壁壘,成為大能。
當然這樣的人,不但是瘋子,更是擁有大毅力之人,他們的心智堅硬如石,終日苦修,不問世事,每一個都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不是誰都能做到。
很顯然落荒而逃的左千山,根本就不屬於這類人,但不可否認,一旦他的元嬰逃出生,回到了陽都城,在豐富資源的療養下,有朝一日,擁有脫胎換骨,或者死而複生的一日。
所以此時的左千山,雖然心裏麵恐慌得很,但對生活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他活了數千年,元嬰期的修為,讓他一直養尊處優,這導致他對活著,有非常大的眷念,不甘心就這樣死了。
而江鋒對於落荒而逃,隻剩下元嬰形體的左千山,並沒有去追擊。
陸詩詩,豐春雷,山羊胡老者幾人見到了這一幕,都顯得非常奇怪,按道理在他們的猜想中,江鋒應該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左千山,以絕後患才是。
怎能想到,突然心懷慈悲,眼睜睜地看著左千山逃出生。
這讓得豐春雷和山羊胡老者幾人都顯得非常著急,甚至準備聯手殺過去,趁著左千山最為虛弱的狀態,直接殺了左千山,免得左千山回到了陽都城後,將來和縹緲城為敵。
無論是陸詩詩,還是豐春雷,山羊胡老者幾人,都覺得縹緲城和陽都城,有朝一日,勢必一戰,這一戰無法避免。